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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只要从江西任参政回来,按照当下的国朝,怕是要和自己打擂了。
胡惟庸却在心中叹了口气,在他眼里,圣上应该就此将波及的全部杀个干净,而他也能趁此机会,将最近朝中一些不安分的,全部牵扯此案,落个清净。
“其二、便是那苏闲的格物院……”
朱元璋轻轻点头。
刘涟猛地抬起头。
其便直接摆手,“下去吧!”
有可能就是旗下的臣子,有可能就是地主豪绅、仕林富户,但更多的可能,却来自民间!
“看样子,还得从这些假钞下功夫?可他们为什么要传此类传闻?”
恐怕早就撺掇咱大孙,又给咱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他自己也非常清楚,与其说大明的朝堂之中,有什么看得见的龌龊,贪赃枉法。
“但当务之急:一、立刻抓住这幕后真凶,朕要将其千刀万剐!”
这时。
要是能看见,只需一场血案,就能洗的轻轻松松。
他眼神微眯,杀机隐现!
“先别高兴的太早,咱可没说一定!”
等到几人离开,朱标这才看向朱元璋。
“父皇!”
“你也派人去查!”朱元璋目光闪烁,显然其内心并不像表面平静,“将刘伯温的脏水泼在咱身上,咱倒要看看,是谁要这么做,又想干什么?”
“咱可以用大案亲手灭杀一切不遵者。”
“但还没到这种,一介臣子,还要咱派人毒杀的地步!”
朱标警醒,“是!”
“毛骧,你也去查,就算是把京城翻个底朝天,咱也要见到这幕后真凶。”
……
走出文华殿,苏贵渊看着胡惟庸的背影,目中阴狠一闪而过。
方才大殿之上,他是真的察觉到了那大祸临头的征兆,对方屡次三番给闲儿身上扯,更是让他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凶厉!
“苏院使!”
恰在这时,胡惟庸转身,“不走吗?”
“胡相先走!”
苏贵渊低下头,掩藏住一切情绪。
“话说苏院使从提举上来之后,还未曾拜见过本相,宝钞提举司虽然改制,但现在依旧在中书省之下。”
“苏院使从此往后,院内有任何大事,还是向本相禀报吧。”
说完,其缓和一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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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午门。
两人一左一右,苏贵渊径直朝着家里走去。
……
“所以说,圣上从送完两位亲王,就直接把你们叫去,现在才放回来?差点都回不来了?”
苏贵渊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新家还没有搬过去,得选一个良辰吉日。
还是在杏花巷。
熟悉的一家三口依旧如往常,吃完晚饭后,苏贵渊才说起了刚刚发生过的事情。
而苏闲在听到文华殿内,胡惟庸还屡次给自己扣黑锅的时候,当即就忍不住了。
“你先别着急。”苏贵渊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平息这风波。”
“至于这幕后真凶,总能查到的。”
苏闲却想的不是这些。
大明这局势稍有不慎,就跟今天一样,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差点就扛了一口黑锅。
从始至终,苏闲自己从来都是想要远离中书省,既不想参与胡惟庸案里,也不想在最后给其踩上一脚。
因为他非常清楚,胡惟庸案可不是一个猛药,直接杀完就结束了。
其蔓延时间之长,从洪武十三年开始,甚至一直延续到了蓝玉案。
其所作所为,把涉及到的,只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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