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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心头狂跳。
“刘基为诚意伯,助咱开国,其有大功!”
“三年之前,初闻刘基病逝,咱也是悲痛不已。但当时,当朝所有人都告诉咱,其是病逝!”
“可为何,你说是有人加害?”
“堂堂勋贵!朝野重臣!开国功臣!其一心为国,严明法纪、公私分明,当今朝中多少国策,因他而定,是咱的子房!朝野上下多少人也是心服口服。”
“如此重臣,不是病亡,而是有人加害?”
说着说着,其声音已经变得冷厉霸道。
“你且说是谁?若真有人行如此恶事,咱亲自将其千刀万剐!”
面对朱元璋的询问,刘涟只是悄然抬起头,转移视线,而后又赶紧低头,“臣……臣尚不确定,所以才请求陛下,启用三司,详查此案。”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似乎对其的态度有些不喜。
而这时,御史大夫陈宁敏锐的察觉到了圣上的表情变化。
立刻喝道:“刘涟,国事繁重,你若无真凭实据,怎可冒然提及此事?为尊者讳的道理你懂不懂?诚意伯病故固然是国朝悲痛之事,但这也不是你在这里信口雌黄的理由。”
刘涟抬头,与其对视。
“正是因为没有真凭实据,所以才请圣上启用三司……”
他话还没说完,就再度有臣子站出。
苏闲打眼一看,却是礼部尚书吕本。
其声音发寒,冷声道:
“胡闹!”
“三司非重大悬案疑案,绝不可启用,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也不是为一家开的,圣上姑且念你年轻,一片孝心。所以宽恕容纳你的不法之举。”
“但诚意伯已经病逝三年,若无证据,如何来查?”
“你且看看这当朝之上,有谁敢为一家一户之私事,像你这样,无端放言?”
言罢,其就转身看向朱元璋。
“圣上,此人目中毫无礼法规矩,三年丁忧,怕是胡思乱想,连脑子都生出幻象了!现在无端放言,动则阴谋,开口三司?”
说着,其话锋一转,忽然喝道:
“其言说诚意伯是被人陷害?又是被谁?整个国朝上下,谁能担得起如此大的指控?此举显然是要让当朝百官陷入人人自危之中?”
“还选择了如此多的京城百姓,大明学子在场的时候,在这儿公然而论。”
“其虽是孝心,但绝不可不重惩!”
话音刚落。
立时,便有数道礼部臣子跟着其同一个态度,开口怒斥起来。
圣上来国子学,说白了这是礼部的地盘,大家看热闹看的好好的,突然又来人捣乱,还是一番指控?
于情于理,礼部都必须站出来,赶紧平息此事。
否则,谁又能肯定今日圣上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会不会因此而怪罪礼部。
当然……
若有心者,却是能从吕本的这些话中,听出不一样的意思。
其虽然是明着怒斥,但话语中却将在场的京城百姓,以及一众学子抬了出来,这里面的意思就由不得人不多想。
“圣上。”
此刻,苏闲心中再度一动。
声音却是从自己的旁边传来,他转身一看,竟然是宋濂。
“诚意伯还在京城时,与老夫交好。当初诚意伯突然病重,此后有御医前去诊治,又拖了数月。”
“在京期间,老夫也曾去看望,诚意伯尚能有说有笑,行走坐卧均不受影响……”
“可之后,在回乡的路途中这才病亡。”
“当时,刘涟一直陪在诚意伯身边,其将这些都看在眼里……本以为回乡养老,却不想成了回家守孝,此为人间悲痛!”
“或许,诚意伯病亡之前后,我等均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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