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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孝孺赶忙道,他虽然刚强,但并不想踏入这个旋涡。
但赵景却不放弃,“谁说是病逝?这些年来,青田先生的长子刘涟,一直走遍各个衙门,要求一个公道。”
“但可惜国朝被某人一手遮天,圣意不察,所以导致其子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继续这么下去,重审当年青田先生一案,更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眼看着其越说越多。
宋濂不由得道:“还是……”
但赵景似乎是知道,对方要说什么,立刻将其打断,“宋夫子,您的儿子进了中书省,是平步青云了。但为天下学子撑一把伞的大愿,难道你就忘了吗?”
“致仕离开,您就安心吗?”
方孝孺、李希颜纷纷大怒。
但宋濂却止住他们,“也罢……老夫是想提醒你们小心,不可将此事做太绝……”
其实早在自己的儿子,被调入中书省任中书舍人之后。宋濂就知道,自己这官场生涯是真的到头了。
胡惟庸这一招不可谓不高,你们都说他控制者选仕人选。
但真正的人事权,其实一直在右相身上,关他什么事?
而且胡相不计前嫌,都将你儿子调入自己的身边,中书舍人说是七品官,但再说白了,和丞相距离这么近,胡相甚至愿意让你儿子监视!
这在当日的朝堂上,已经算得上公心为国了。
还想怎么样?
赵景却不知宋濂心中所想,只是喝道:“什么叫做绝?我等只是想为青田先生安葬之魂,求一个公道。”
“眼下其都将我等逼到这个地步了?怎么还不想着还击?”
“今日退五步,明日退十步,然后得一夕之安寝?”
“哼!自青田先生被害后……”他直接敲定此案,随后看向众人,“汪相被陛下三次扶相,却一事不问。昔日青田先生的交好臣子,不是被害就是被贬向他处,以至于太多臣子自顾不暇。如今科举刚刚一提,就被其三言两语直接打落尘埃。”
“今日不争?何时来争?”
赵景站起身,“刘涟马上就要进京,此次圣上有意,重用其总览江西事务,具体职位不知,但面见圣上是必然。”
“诸位若是怕了,就由赵某来掀起这第一大幕!”
……
中书省。
胡惟庸正亲自研磨,亲自在其上写下了数行条例。
一旁的李佑不知道站了多久,只是一直看着。
终于。
胡惟庸放下笔。
“宝钞提举司重设……”
“各地宝源、宝泉局并入其中,废钞纸、印钞两局,增设铸币司。”
“废行用库,立钱运司!归统各地钱庄。”
“新设发行司、监钞司……”
一连说了许多,胡惟庸越说越是气恼。
“这宝钞提举司的新名字,虽然未定。”
“但你且看看?以前的两行两库,其大使连个品都轮不到,现在的每一个司,几乎相当于之前的宝钞提举司。”
“其职门齐全,陛下是连内部的监察都设立了。”
“但凡涉及各地布政使司、按察使司、户部府库。在钱运司设立乃至运行期间,务必第一时间协助。”
“权力大到天上去了?”
一旁的李佑满脸羡慕,“那这苏贵渊会是几品?”
胡惟庸面色阴晴不定,曾几何时,这个最高就八品的衙门,最初也只是辅助大明钱币不足的附属衙门。
眼看着现在摇身一变,要开新衙了,到手的香饽饽结果距离自己越来越远。
“此獠还曾在朝堂上,和那些腐儒一唱一和,哼!不仅要选仕之权,还要动摇四民根基?”
“怎么陛下就没把他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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