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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于梦中得到高人指点,有一秘方能诊治太子妃后,吾等虽有阻拦,但意志不坚!”
“我太医院医官父子继承,本本分分为皇室百官尽力。此獠如此行径,不只是在针对我等,恐怕也有祸心,针对农户、匠户、商户、乃至……军户!”
这奉天殿朝会之所,说起来,他是第二次来这里。
说话间,众臣当先转身,看向那几位太医。
一直往复,现在已经是“风中烛火”。而昨夜,那苏闲小儿不通医理,恐怕又是加重了太子妃的病情。
“既然在旁边,为何不阻止?”
一应文官似乎觉得滑天下之大稽,而一应武将则是怒火熊熊。
“我儿只送一味药,今日来之前,下官已打听清楚,只是蒜和酒而已,甚至酒气早已消散。”
“尔等是做什么吃的?现在太子妃如何了?”
反而迫切的看着自己,想要追寻一个答案。
朱元璋挥了挥手,百官有百官的打算,他自己也有自己的打算。
苏贵渊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看着他的衣服,就已经猜到了什么。“上官有何证据,说是我儿误了太子妃的病情?”
但那都是在文华殿。
“尔等精通药理,手段尽出,却让太子妃病体越拖越重?尔等不仅包藏祸心,恐怕也是有意如此,暗害皇亲!”
大殿寂静,不再像之前的嘈杂。
朱元璋眼神淡漠,单手放在龙椅上,手指下意识的摩挲。
第一次,是因为空印案,他只在大殿之前,因为闲儿的那封“大胆奏疏”,所以接受圣上问话。
这一次当先开口的,并非是侍御史涂节。
相反……
“说不定太子妃就能被你们治好?”苏贵渊接过话,再度喝道:“那还真是吾儿耽误了尔等的惊天医术!”
“你可知,这朝会刚才议的,是谁的事情?”
“昔年药王孙思邈所言:大医精诚!岂非全被尔等抛到了脑后?”
“你……放肆!”田敬尘怒喝,再度说起之前的话语“若非此子,太子妃病情已经稳定,说不定……”
其中一个就是太子妃的病情,恐怕又是暂时稳定下来,陛下还在犹豫。
“陛下,有关最近宫城之事,臣斗胆,有一事必须在这殿内提及……”
“微臣斗胆,敢问陛下一句……”
一时间,众人悄然看向那位陛下。
“陛下,还说此父子不是包藏祸心,他是在乱我大明,乱陛下你一手制定的制度啊。”
至于成不成不重要。
“宫廷上到陛下,下到皇子皇孙,何敢将安危交于此等人之手?”
闻言一个个露出荒诞之色,旋即怒问道:
“田御医,你的意思是……那个不过六岁,不对,今年算是七岁的小儿,一点医理不通,药草不明,五行不分,就敢拿着秘方去诊治太子妃?”
突然间,奉天殿外,一道嘹亮的声音,似乎等待许久,终于在此刻响起。
“陛下!”
话音落下。
田敬尘眼神凌厉,充满压迫感,“一片热忱之心,就能不通药理送药吗?误了太子妃的病情,难道不是其罪?”
只是,尽管他已经进宫面见了圣上多次。
“陛下,此等御医?若是世袭,上梁不正,下梁必歪!”
“进去吧。”
……
当然,事关太子妃,虽然谋划在今日,但真正施行当然要根据流程,百官也是谋划在未来。
众臣你一句我一句,语气紧迫,气势十足。
至于针对宝钞提举司提举,却是另一些人的手段。
此刻,眼看着下方群臣动荡。
“如尔等所言,岂非尔等也是包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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