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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很简单，就是这两年朝廷给俺们发的这纸钞，有些烂了霉了，这些都根本花不出去。”
“忘了我之前跟你说什么？世间之事，有人半辈子的努力不及他人一句话，有人挖好陷阱，等待猎物上门……”
苏贵渊？
替罪羊！
至于苏贵渊，真的按照规矩，给他们换！
哈……
“别，俺们这身上脏，就不进去了，别耽误了您的事就好。”
看了看这些人。
“再加上其材质粗劣，过不了多久就发霉、开裂，一旦存放不易，那是肉眼可见变成了废纸！”
心中一边估算。
……
一零四.二三三.二四三.一八四
可很快。
只是。
今时今日，这些士卒上门，苏贵渊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最好的就是不答应，可这些老卒会放过他？
“况且此事之危险，一着不慎，便是身首异处，张某又岂会犯险？”
“偏偏，陛下曾经设立了行用库，专门是来负责宝钞的换取，兑现，旧钞换新钞，破损的纸钞换完整的纸钞，更有甚者，还想换铜钱、乃至银两！”
随后刘二一脸询问，看向苏贵渊，“俺们也跟你们打了不少交道，知道你们最喜欢拖延，你先说，换不换？”
旋即。
只是在看到他们手中，那紧握着的宝钞，大部分甚至已经破损。
“这一切，张某可从未出过手！”
“这些人，曾是跟随陛下打江山的那些伤兵老卒吗？”郭翰文小声问道。
冷酷的话语落下，转而便是不明的笑意，“可这宝钞提举司出现之后，就变了。”
“就说新来的提举讲规矩，果然不错！”
这些人换了，更多的人呢？
这个口子一旦开启……
然而。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想要从国子学的五品博士，跳入这官场，就真的对吗？
至于苏贵渊……
到时候一怒之下，将其刮了，在这些杀才眼里，恐怕和杀一只鸡差不多。
“俺们有些是宋国公旗下的，有些是魏国公旗下的，当然都是扯虎皮做大衣，实际上俺们都是无名小卒……现在更是什么都不是。”
他缓了一口气。
还欢喜的气氛，倏然一静。
人不多，大概有三十五人左右。
“能换尽换！”
“但最上乘的永远都是，因势利导，顺水推舟！”
“这些东西啊，你说它们放也放不好，就是沾了那么一点儿水，俺也没注意看，就变成了这！”
“那……”郭翰文越发不懂。
苏贵渊表情一肃。
郭翰文愣住了。
他们却一动不动，说话的语气，也夹杂着一些方言。
宝钞提举司。
而是转身，朝着另一处走去，有些是单腿，但走的极稳，苏贵渊看到于心不忍。
“陛下能换吗？”
只是沉吟了片刻，他便下了决断！
那便如同滚滚洪流，再也阻挡不了。
“洪武五年，征战河西走廊，却丢了脸没打赢的败军之卒！”
苏贵渊看着他们每人的怀里，似乎都揣了一些。
嘶！
横也是死，竖也是死啊！
“既然当初陛下定下的规矩，说是来到宝钞提举司的行用库，就能重新换。”
远远不够！
得到明确答复，他们态度也好了起来……
一边说着，苏贵渊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想将他们请进去。
那结果就显而易见，这两年来，印发了多少纸钞？
苏贵渊一边与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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