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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没有远离这片宫墙的百官,投来冷厉的视线。
“胡说还是正说,自有人清楚。”
“是你!是当今的陛下,给了他们光明正大、甚至明目张胆的底气!”
因为这确实是事实。
朱元璋也出着主意,同时也思考自己该问什么。
此时。
苏闲的声音并不大。
最后一句话落下,朱元璋的脸已经成了猪紫色。
“只要征收的税粮足够多,能够弥补路途之上的损耗,那么再到户部之时,便不用多跑。”
刚刚说完。
朱雄英眨了眨眼,只感觉这游戏真好玩。
对于小小的朱雄英来说,这比他大的孩子,真讨厌!
不用想。
他知道什么?
“殿下,这是时局所迫。”
他清楚的看到对方回头,似乎在说着什么。
城墙之后,朱元璋愣住了。
大明最后一位周皇后,甚至为了钱财,还要学习马皇后,号召宫里的宫女一直纺织赚钱、
当即怒指苏闲,“你在胡说!”
“况且这血案在前,陛下的规矩,就如同一把刀悬在地方官员的头上。”
一零四.二三三.二四三.一八四
这四个字出现,顿时炸响几人的思绪之内。
他若是将这些背下来,照着回答,自己一时半会儿也分析不出来个什么。
“那是什么?”朱雄英大声质问。
“只留下百姓叫苦不迭。”
而这时,朱雄英身后。
“你胡说!”朱雄英气的小脸发红,却是不听皇爷爷给他说的话了,皇爷爷那么好,每天处理奏疏到晚上深夜,自己想找时间和皇爷爷玩都找不到。
“因为他们已经发现,多出来征收的这些,他们可以明目张胆、光明正大的用【损耗】的名目,多征收税粮。”
他很快计上心来。
“运送税粮,就会有损耗。或是天降大雨,道路泥泞。或是路遇山匪,遇到山石滑坡,耽搁一天,就会有一天的损耗。”
他便见其又转过身去,似乎又在交流。
而朱标则是心中情绪起伏,因为这番话不难理解,他可以清楚的想到,从这空印案之后,地方官员的每一步的想法。
“而是多在了地方官员的腰包内!”
明明是童稚之音,但此时响起,却宛如惊雷!
振聋发聩!
声音缓慢,但又激烈。
苏闲就知道,这是其背后之人的话。
他低声喝道,而后看着孙儿。
倒是……另一件事!
苏闲话中的“你”,当然不是朱雄英。
有什么疑惑直接当面问。
沿用自唐朝传下来的“两税法”,每年的二三月份,七八月份两次征收。
苏闲没有给朱雄英解释这些,因为他的话,自有其后面的人听着。
皇爷爷说,身为大明的皇帝,要为大明的百姓做主!
这些税粮当然不是全部送到京城,而是分批次运送到各省安置的府库,给藩王一部分,地方的卫所一部分,然后,地方还要截留一部分。
似乎是觉得这长句,孙儿说不出来,他还切成短句,让孙儿复述。
若真是他,三两句就能说清楚。
“你胡说。”朱雄英就算是听不懂,也听清楚了这是针对他皇爷爷的不好的话。
但恰好,不仅可以让朱雄英听到。
“陛下要求的越严苛,就是在告诉天下人,这损耗皇家不担,朝廷自然也不担,地方官员更不会担责。”
“我说的缺钱,不是宫里缺钱。”
“第一次加收,地方官员发现,自己可以轻松的应对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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