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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不敢写奏疏，让一个孩子来替你写？
先不说，之前说的童言无忌也没了“童言”。
如此想着，百官越发心颤这位陛下手段之阴狠。
只有实话，才能不假思索，甚至无视一切陷阱。
那就是第二个问题，这奏疏上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苏贵渊猛然惊醒。
脑海里的思绪这才逐渐清晰。
谁知下一刻。
“到头来，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空印不会因为陛下杀的多就消失，贪污也不会因为陛下杀的多就不会出现。”
“哼！”朱元璋显然不想听这些。
只是他还有些不甘心。
若是以往，被如此责问，以他的性格早就慌不择路，连忙跪下，想要从各种方面辩解。
听到这话。
他前半生建立起来的某些观念，正在逐渐崩塌。
那也别第二个、第三个问题了，直接就是死！
毕竟，这奏疏上可是写了……是其子苏闲，那个六岁的孩子所写！
可苏贵渊若是如实回答说是儿子。
评论区也一片冷清。
正当朱元璋等的着急的时候。
“你还知道什么？都一块说出来。”
“那便回答第三个问题，你们想干什么？”
“回禀陛下，吾等九品检校，并无直接和各地官员接触的资格，只有坐在屋檐之下，核查两方税目账册。”
这苏贵渊一问三不知，自己都不知道这奏疏里面写的东西，他能问出来个什么？
总不能让自己真跟一个小娃娃去问去。
“微臣虽然不知道，吾儿到底写了什么，但用意却是清楚的，无非是让微臣，脱离空印案。”
以至于现在，他整个人都是迷茫的。
当今圣上浑厚的声音，再度响起。
“那李协何在？”朱元璋忽然目光一动，问道。
苏贵渊道：“微臣不知！”
此刻。
“吾儿曾言：世间犹有两全法！
“你那胆大的孩儿还说过什么？姑且再想想。”
“苏贵渊！”
一零四.二三三.二四三.一八四
“非也！”
甚至如此看重，让他死里逃生，且专门带来这大殿前询问。
“陛下，定会开启空印血案！”
“如此笃定？可知今日早朝，连这朝堂百官，可都念叨咱光打雷不下雨！你那孩儿是能掐会算的神童？”
毕竟这封奏疏上面的话，可是跟挠痒痒一样，挠在了他的心里。
“或许正是此时，吾儿前往书房，将其所写奏疏，调换位置。”
无来由的，朱元璋只能这么询问。
那无论如何说，都是你“驱使”自己的儿子所写。
但若是前两个答对。
他才想起什么，“回禀圣上，昨夜照磨所照磨李协，前来寻微臣。曾说此次空印案，必然是雷声大雨声小。”
“之后便又将其拿出来交于微臣，微臣不疑有它，便直接拿给家门前的两位看守。”
“不知？”朱元璋的声音明显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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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较那奏疏之后“结论”，出自一个六岁的孩童。
“请恕陛下念小儿童言无忌。”
毕竟，不是谁都有胆子，在圣上的面前说“不知道”的。
而且从你的嘴里说出来。
苏贵渊低着头。
可好几次问不出来，一时半会儿，他自己的心思也难以定夺，已经有些想下朝了。
他的思绪很乱，从这里飘到那里，又从那里飘到这儿……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开始有了自己的一些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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