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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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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协不是秀才,进入照磨所一年,当初还是他带的,就如现在一样“李兄、李兄”的叫着。
在他旁边,脸色惨白,已经呼喊了好几声的上司李协,终于绝望。
“可怜苏兄妻儿了,倒是跟着倒了霉。”
我又在做错了什么?
“我害了妻儿!”
苏贵渊抬起头。
他为人沉默,不善与人争执,很多时候,与街坊邻居的一些交道,甚至都是妻子出面。
他直接进入户部,他可以给妻子很好的生活,他可以让儿子长大之后,可以进最好的社学,甚至进国子学。
不知道为什么,苏贵渊又想到儿子说的话。
他缓缓抬头,他不想听到那些求饶的声音,也不想看到那血淋淋的场景,他只能望向天空。
“我今日若被斩,妻儿怎么办?”
可我没贪!
而苏贵渊闪过的,却全是幼时战乱,跟着祖父、父亲逃亡,祖父死在路上,父亲来到这应天府后,不久也病逝。
一零四.二三三.二四三.一八四
结果只有一年就爬到了他的头上。
李协眼眸讥讽。
“贪与不贪都是死!”
“咱们这个圣上真狠,宁可错杀,全不放过。”
没人去关注他。
“我三年前进照磨所当检校,那时候苏兄就是检校了,结果我只干了一年,就来到了这照磨所的照磨。”
随着监斩的内侍一声令下。
李协转过头,似乎想要在临死前挖苦一下苏贵渊。
儿子怕只是安慰他的,他才六岁,他甚至没有单独走出过杏花巷。
他不再呼喊,而是也茫然的看着四周,似乎是看到了苏贵渊的奇怪举动,他忽然想到什么,声音嘶哑着问道。
“苏兄啊苏兄,你年纪都比我大。我拜访一些上司的时候,他们都夸你兢兢业业,哈哈,照磨所有你做好账目,他们才能放心升职。”
他要将自己所能达到最好的一切,全都给儿子!
可是……
“圣上冤枉啊,圣上饶命啊!”
而苏贵渊的吼声,也根本没有人在乎。
苏贵渊没有说话,只是依旧看着。
洪武十年来,只开启了一届科举。
他因为所学,和那些江南大儒们对于四书五经的注解根本不同。
“上天可鉴,我忠于大明,忠于圣上,绝无欺瞒!”
他娶妻生子……有了家室。
他贪了他该死!
文章背道而驰,只落了个秀才功名。
“杀!”
那是闲儿的奏疏,闲儿说,有可能活下去?
苏贵渊怒然睁眼,眼眶里的血丝,似乎要夺眶而出!
刚才还讥讽苏贵渊,自以为看开的李协,却是再也忍不住,又继续呼喊起来。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的全是过往的一幕又一幕。
苏贵渊瞳孔紧缩。
昨日的奏疏,陛下看到了吗?
之前。
为什么还要被斩?
为什么五年苦劳,到头来还连累了妻儿?
为什么我曾经不分酷暑寒霜,日夜不寐,却也换不来当今圣上的公正查案?
他人在京城,中了秀才!
虽然不如那些举人、进士,直接就拿到外派一方大员的官身。
会巴结上司、会送礼,不管怎么都能让他们高兴,与各地往来也能收获不小的成果。
李协仿佛要在死前,驱除掉一些恐惧,到处找着话题。
可是他很快反应过来。
蓦然,苏贵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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