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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缓，浑然不似之前那么大怒。
刹那间，原本讨论国事的喧嚣，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很多时候，御史台这些清贵要职，每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奏事，就是揭开某些大幕的手。
“圣上仁厚，此番宽容，各地官员也该感恩戴德！”
早前陛下的雷霆之怒，就在眼前。
户部主事吴文用咬了咬牙。
涂节快步上前。
刹那间，所有人只感觉心头的重石落地。
立刻迈前道：“圣上，空印一事，其实并非算作一个案件，现在已经查明。”
而户部一应官员，就这么跪在殿前，似乎在等着陛下的回心转意。
“我大明得益于圣上开疆拓土，疆域远超前宋，甚至收复自唐末之后，近五百年流失之故地！。”
又到了讨伐藩王在封地的胡作非为……
说完后，他干脆跪地不起，直接低下头，却是选择闭口不言了。
“只是，臣毕竟只是一介侍御史，此案太大，臣不敢让自己的想法，干扰了陛下的判断，万一误了大事，臣万死难赎！”
他先是吹捧了一下这位陛下。
“但，世间安有两全其美之法？”
特别是在开国初期，只要跟对了人，三五年就能出人头地。
朱元璋盯着他们，声音轻飘飘。
百官位列，最为靠后的队伍内。随着一道三十多岁的中年身影，跨出半步。
此时的大明，御史台还是御史台，并没有被改置为都察院。
在百官的视线之内，涂节全然视若无睹，只不过在临站定之时，还是冲着左前方的某个身影偏移了一丝视线。
你一言我一语。
但朱元璋却冷哼一声，再道：
一零四.二三三.二四三.一八四
“上前来，讲！”
百官似乎颇有默契，隐晦的目光全是朝着陛下看去……
朱元璋前倾身子，语气轻缓，情绪不明。
官职虽小，权力却大，监察百官！
这一刻，几乎是能和此案扯上关系的，全都秉直而言。
旋即这才跪下，连忙道：
气氛沉寂。
“事到临头，还心存侥幸，妄想诓骗咱？”
此案圣上是有论调的。
“不说所耗费的时间以及公事，就是耽误的财力物力，那也极为不值。”
“嗯，倒是你提醒了咱。”
此话一出。
朱元璋的语气似乎回归平常，当了十年的皇帝，他还是喜欢自称“咱”。
整个奉天殿，似乎都能感受到这位老尚书的无奈和苦闷。
眼看着下方百官，已经开始感激涕零，甚至纷纷松口气之时。
偏偏这个职位又是清贵要职，升任最快。
只是尽管如此。
涂节说完后，便跪地不言。
一时间。
因此。
而侍御史这个官职，也仅仅是能刚刚能入早朝的从六品。
“请圣上明鉴啊，并非臣下有意欺瞒，实属无奈之下，不得不为……”
终于。
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说出前半截话时，陛下的目光是非常赞许的。
百官前列，中书省的某个官员也跨前一步。
涂节说到这里，下意识的暗道不好。
其他人见状也连忙道：“是啊陛下，这并非是下面官员有意欺瞒，全是为了朝廷效率。”
果然，在其开口后。
其连忙又道：
“但下面虽有错，却也罪不至死，更不至于波及如此之广。”
看见其话语转变的如此之快，在场的百官，内心不禁腹诽。
此话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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