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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要询问一些问题，见了再说吧。”
....
来到了教学楼，班主任何刘娜娜把正在上课的杜小芳喊了出来。
秦天并没有跟着，而是在楼下等待着。
天眼扫视着那个女生。
女生戴着厚厚的眼镜，看起来唯唯诺诺的模样。
哪怕是走路，都低着头。
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有些泛白，脚上的鞋子也有些磨损。
从穿着和举止来看，的确是一个条件很差，又有些自卑的女生。
当她走出教室的时候，柳娜娜把找她的原由告诉了她。
秦天便始终注意着对方的神情变化。
但是出乎秦天意料的是，对方先是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之后，就变得平静下来。
并没有显得惊慌。
而是一直低着头跟着两人下了楼。
这一幕再次让秦天皱紧了眉头。
这才是一个高三的学生，如果被人突然发现了秘密，应该表现的很惊慌才对。
如果能做到波澜不惊，要么对方的确不知道这件事情。
要么，就是极为冷静。
冷静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