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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似乎也感觉到了苦涩，许久之后，轻声说道：“当时我们已经在同秽鬼战斗了，王兵行险着，试图通过研究禁忌来有所收获，最终也成功了。”
“成功了？”
骑士的声音愈发苦涩了。
“算是成功了吧，但也可能…是失败了…”
“能否说说？”
“不死灵药…”
“不死灵药？”
“嗯，这是法腾他和他的魔术师团研究出来的成果，不死的灵药。”
“后续呢？不死灵药是否发挥了作用？”
“作用…倒是有，我们驻守在双生堡垒的骑士们都服用了这种灵药。”
“双生堡垒？”
“那是我们抵御秽鬼的前线，也是当初秽鬼大军进攻的时候所承担的压力最大的地方。
王下令将不死的灵药分发给骑士们，灵药生效了…”
陈平安却只觉毛骨悚然。
不死灵药？天下间哪真会有这等好事？
果不其然，却见眼前的骑士沉默了许久，轻声说道：“不死灵药，让战士们变成了不死之躯，但同时，他们的意识也正在转变，逐渐步入疯狂，不少战士在与秽鬼的战斗中逐渐丧失意识，逐渐成为了秽鬼，那一场战争，我们赢了。”
却也输了…
陈平安心中默默地为对方补充。
双生堡垒既然是最前线，那么集中在那里的战士必然不少。
在这样的情况下，又是服用了不死灵药的战士，自然难逃成为秽鬼的下场。
“王已经癫狂了，在离开王城之前，我尚且听他说过，要研究出更多的不死灵药，要把不死灵药更进一步地开发…”
陈平安沉默了许久，轻声问道：“不死灵药到底是如何研究出来的，你们说的禁忌，又是什么？”
“是法腾！这混账研究禁区，深入了禁区研究污秽，最终才研究出不死的灵药！”
“也就是说，你们从污秽中研究不死，试图以污秽的力量来对抗污秽？”
“是的…王是这么想的，因此，皇家魔术师团因此而存在，他们的肆意妄为也是有了王的授意…”
“包括拿人来做实验吗？”
“什么？！他们果真这么做？”
陈平安平静地说道：“不止，他们的研究导致了无数人的死亡。”
“果真…禁忌不该被研究啊…”
骑士认为，正是因为他们触犯禁忌，研究不死，并且当初入侵这片土地，这才酿下如此苦果。
“你的意思是，皇家魔术师团当初的权力已经很大了吗？”
“是的，王坐视他们的嚣张行为，不曾劝阻，而法腾却不知所踪，我们不知道这是否是出于他的授意。”
陈平安低垂着眼眉，再度询问道：“那，能否告诉我，为何会研究不死的灵药。”
上级骑士发出一道悠长的叹息。
“我们…毕竟不是那些古老民族的家伙啊…”
“古老民族，不死？”
“是的，那些古老的战士们掌握着不死，他们并非单纯的血肉之躯，若非我们人数众多，恐怕当初在那场战争中，根本就无法抗衡这些不死的战士…而且，若是人数对等，我们恐怕早已失败了…”
“能否说说那些古老民族的战士？”
“他们吗？直到如今回想起来，我仍旧觉得，这些经历了岁月沉淀的战士，战斗技艺过于强大了，他们每个人都是强大的战士，每个人都有媲美中级骑士的实力，当初我遇到的那个古老战士，甚至一度在战斗中压制我…”
“何等的人数才能击败这些战士？”
上级骑士平静地说道：“这些古老战士只有不过数千人，当初我等入侵的时候，军队足足达到了上百万，但是在击退这些古老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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