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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没人应答。
“那行，开课前问你们个问题，为什么选择修鬼道。”
坐在后排的黎浩举手：“是因为鬼道痞帅痞帅的。”
嗖！
“哎哟～”
灵气附着粉笔，狠狠地砸在了黎浩脑袋上，王洛岩觉得这感觉挺爽的，老刘真会玩。
游泳室内安静一片，只有黎浩捂着脑袋痛哭的声音。
这导师有点凶，一言不合就出手，别说还真有点老师的样子。
“再问一遍，为什么选择修鬼道。”
见无人回答，王洛岩给赵白南使了个眼色，赵白南领会立马举手。
“因为鬼道属于速成武者，修炼起来比神差要快，能省下不少修炼时间。”
王洛岩点头，顺着话道：“对，就是因为鬼道修炼快，所以鬼道体系才有存在的意义。”
“但修鬼道者，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需要不断的提升实力，一旦停止或者长时间不能进步，那么......就会受到鬼道反噬。”
“这样......你们还愿意修鬼道吗？”
王洛岩说出了鬼道的弊端，想要再劝退一批人，然而，无一人为之所动。
一位瘦弱的男生举手道：“导师，我们知道鬼道弊端多，但我们不在意，只需要提升实力就行。”
还有人举手继续道：“现在留下的都是林城之变中，失去了家人的，都成了孤儿，还谈什么以后？”
“鬼道能够快速给我们带来力量，我们想力量，即便弊端大，只要能够变得强，去杀邪物，去为枉死的家人报仇，即便战死也无怨。”
“我想更快得到强大的力量，所以我选择鬼道。”
“我也是。”
“我也是。”
......
学生一个个说着，这时王洛岩才知道，这群留下来的学生是为了什么。
为了得到力量去报仇！
即便是......死！
王洛岩沉默了，这是要让自己培养死士啊！
他很不想这样，活着不好吗？
王洛岩背过身躯。
“对不起，你们要是抱着这样的心态，我不能教你们。”
“为什么！”
有学生喊道。
“修炼注重心态，过于极端的心态，容易走火入魔，尤其是鬼道。”
“我们不怕走火入魔，只需要给我们强大的鬼灵，让我们进入鬼蜮，去杀邪物就像。”
那位喊为什么的学生继续喊道。
王洛岩摇了摇头，转身看着他：“愚蠢，为什么要给你强大的鬼灵？”
“真当那些强大鬼灵是烂大街的白菜？”
那位学生涨红着脸，想要说些什么，王洛岩抬手打断，继续道：“鬼灵越强大，就越难得，有强大的鬼灵不去培养能够镇守国家的强者，凭什么给你一个要当死士的家伙？”
“我......”
“我什么我？培养能够长期作战的强者，不比一次性炸弹要好？”
王洛岩严声呵道，那些同学涨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