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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的日子也难过起来,本就是依附的角色,现在只能靠自己。
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分析宫里的局势,企图能重新找一个能依附的人。
柔贵人有恩宠,却没有儿子,惠嫔有儿子却没有恩宠。许家在朝堂上有一个户部尚书周旋。
身后还有金陵商家作后盾,是最好的人选。
可惠嫔这几年的作为明显没有要去争的样子,根本就不需要人去依附。
把儿子放到柔贵人那里她又舍不得,而且朝安的岁数,人家也不一定看的上。
皇上正值壮年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添小皇子了。
扫了一眼桌子上的杂头肉,只觉得刺眼,这样的羊肉他们怎么敢送过来的。
心气不顺,抬手把肉扫在地上起身进了屋子。
江玉溪端着茶过来,盯着地上的肉心里有了计较,江玉殊想什么她很清楚。
宫外的江家势弱,甚至可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江玉殊又没有恩宠还遭了皇上的厌弃,想要在过的好自然需要捧别人的臭脚。
其实也可回头往下面看的,宫里面有三个江家人。
她们手里有皇子,上面走不通何不让下面的人来捧,端着茶进了屋子。
屋子里江玉殊好似听了一个笑话接过她手里的茶盏。
“她不可能帮我们”她不是没有试过,她甚至怀疑过她现在的局面都有她的一份力。
盯着茶水的颜色眉头拧在一起,又差了一个颜色。
一天一个色,那群人恨不得把茶树根子给她刨来。
江玉溪满是不解,她偷偷的观察过那位的容貌如果她出手的话,兰心阁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宠冠后宫也不是不可能。
余光扫了一眼坐在凳子上气急败坏满眼苦色的人,她不愿意入局,她们在后面推一把也不是不可以。
情况在坏也不会有现在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