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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和他一样的玩家，而是本来就存在游戏之中。
高级NPC？亦或是游戏管理员？
这背后隐藏的信息，让林询浑身发寒。
“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么？”猩红魔女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她的声音仿佛电脑合成一般，语调平稳，语速恒定。
“所以你能告诉我这些？”林询试探着问道。
“不能。”猩红魔女机械般的声音响起，仿佛开了一个冷到极点的笑话。
“那你能告诉我什么？”林询眼角抽搐了几下，然后再次试探，他此时有种和系统在对话的感觉。
“我能告诉你......”猩红魔女的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
“你作为接受传承者，有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接受我的传承，得到我的一部分力量，而楚绾绾作为傀儡，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自然不需要再留在这个世上。”
“我选择二。”
林询想都没想，就排除了第一个选项。
“选择二的话，是让楚绾绾接受我的传承，得到我的一部分力量，而得到我力量的她，必然能够恢复自主意识。”
闻言，林询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他莫名其妙杀死少女的罪孽，终于可以还清了。
但还没等他开心多久，猩红魔女冰冷的话语再次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但她作为傀儡，我最多只能重置她的记忆，因为游戏设定而与你相关联的部分将被删除，且删除后，她将不会再感知到你的存在，也将再也不能重新和你建立联系。”
女子的声音顿了顿，又继续不带感情地补充道：“也就是说，她记忆中的那个师兄，那个哥哥，将永远不可能再是你，哪怕这样，你也愿意么？”
林询呼吸有一丝紊乱，他双手紧紧握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他和她本就是萍水相逢，就像猩红魔女所说，楚绾绾对他的好，应该也是将他当成了记忆中的那个哥哥和师兄。
他看了少女所有的记忆，知道她对那个“哥哥”，有着多么深厚的依恋和感情。
而他自己也是因此带入了其中，仿佛真的变成了她记忆中，那个誓死都要保护她的人。
而实际上，他只是一个过客，一个走到这一步剧情的玩家而已。
任何走到这一步剧情的玩家，应该都可以得到楚绾绾的关注，获得她的喜欢。
为什么心中有一丝莫名的痛楚，这只是一个NPC而已，愚蠢的自己竟然还真的带入了一些感情。
林询强迫自己这样想着。
只要她还能活着就好，以后能喜欢谁，是她的自由，她应该能找到那个真正待她好的师兄吧。
几秒之后，林询轻轻呼了一口气。
“我愿意。”
原本在林询眼中已经仿若真实的世界，此时在女子的几句话中，被深深地割裂开来。
这，只是个游戏而已。
他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好，传承已经开始，你稍微在这里等待片刻就行。”
“另外，外界还有一个存活的洞虚修士，他的精神被祭祀道具污染了，对你有较大的威胁，需要我帮你抹杀么。”
“抹杀了吧。”林询声音再次恢复了平淡，仿佛对此间的事情都失去了关心。
时间慢慢流逝，林询默默等待着，他并没有和猩红魔女再做任何交流。
“所以，你是怎么看出它是假冒的？”
长久的沉默之后，声音终于再次在林询脑中响起。
“怎么？系统还会产生好奇的想法？”
林询语气平淡地嘲讽道。
“你不用瞎猜，我和你身上所谓的系统没什么关系，但是我知道它的存在，也能些许干涉它。”
“所以，你是怎么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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