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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大石那个纨绔懂个啥。
萧飞燕叫人把阿巴思召进来，“传定北侯来见。”
她要当场对质。
过了一会儿，定北王完颜大石急急忙忙跑进皇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大气也不敢喘。
平日里他在人前威风八面，可在萧飞燕面前，就像耗子见了猫，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
他虽爱好美女，而萧飞燕更是他所见过女子中的第一美女，无人能及。
但他现在连看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每次见到萧飞燕，他就像老鼠遇见了猫，害怕极了。
"定北王，哀家问你，你须实话实说，你们服装店的衣裳是不是卖给青楼女子的？"
"是的。"完颜大石条件反射般答道。
在萧飞燕面前，他哪敢说半句谎话。
萧飞燕随即质问赵凡："听见了吗？这可是定北王亲口承认的，你还嘴硬？"
赵凡也是服了。
"定北王，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清楚，店里卖的衣服只是卖给青楼女子吗？"
赵凡这么一提点，完颜大石才回过神，连忙补充道："太后，开始确实是卖给她们，但后来也卖给了匈奴的贵妇们。"
完颜大石吓得说话都语无伦次了，赵凡赶紧接话："太后，还是我来说吧，胸衣和黄袍是新鲜事物，新东西通常不容易被接受，所以我们不得不采取这种方法，请青楼女子试穿，效果还挺好的。"
"接下来我们打算推广到匈奴的贵族圈子中，让大家逐渐接受这些新颖的东西。"
萧飞燕却冷冷地说："正经的女人谁会穿那种衣服？！"
"太后，您可能担心的是这些衣服能挑起情欲，而我制造这些衣服的目的也正是为了增加情趣。"
听了这话，萧飞燕的脸色更冷了。
"说来说去，这些衣服对匈奴的发展没用，属于不入流的东西，哀家要关闭你们的女装店。"
听出萧飞燕话里的不满，完颜大石吓得冷汗直冒，失魂落魄。
他连为自己辩解的勇气都没有。
自己不过想开个女装店挣点钱，做个有钱人，怎么就被太后盯上了呢？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既然太后不乐意，那干脆关店算了。
相比赚钱，保命更重要。
"太后，微臣……"
他刚想说话，就被赵凡硬生生打断："太后只知道一面，却不知另一面。"
见赵凡还想说什么，完颜大石心里那个急啊。
兄弟，太后已经很不高兴了，你再说下去，不是火上浇油嘛。
你能不能别说了，真惹怒了太后，咱们俩都得玩完。
"新建侯，你别说了，我们照太后的意思去做便是。"
赵凡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插嘴。
你懂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