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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凡带着二十多号人一进公堂，场面挺热闹。
刘知府瞧着这么一大群人，眉头拧成了麻花。
心里头嘀咕，衙役咋整的，我只叫了赵凡，你们带这么多人来凑啥热闹？
他狠狠地瞪了衙役一眼，眼神里能飞刀子。
衙役心里那个苦啊，可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啪！”惊堂木一拍，响亮得很，“下面的犯人，见了本官，怎么还不跪？”
王安在板着个脸，悠悠地说：“赵先生是有功名的人，公堂上不用跪，你当知府的，连这朝里的规矩都不知道？”
“哈哈哈哈……”
周围的学子们一听，笑得那叫一个欢，齐刷刷地笑话刘世昌。
刘世昌的脸色，瞬间比关公还红。
又是一声“啪”，“放肆！居然敢轻视公堂，信不信我打你们板子教训教训？”
“你今天敢打，明天我们就进京告御状，说你不尊重读书人！”
刘世昌这下是头都大了两圈。
这群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硬气得很。
但他可不能示弱。
“你们都是读书人，我也是读书人，看在你们辛苦读书这么多年，不容易的份上，我给你们个台阶下，赶快散了吧，别耽误我办公。”
“我们不走，我们要陪赵先生，你要审他也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学生们一个接一个，慷慨激昂，摆明了要和刘世昌死磕到底的架势。
就算刘世昌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
“你们是不是闲得慌？赵凡能给你们啥甜头，让你们这样死心塌地？我告诉你们，赵凡给不了你们任何东西，别让他给蒙蔽了。”
“刘世昌，你以为我们跟着赵先生是为了名和利？你错了，我们是真心仰慕赵先生的人品，钦佩他的学问，愿意誓死跟随赵先生。”
这一番话，赵凡自己都懵了。
他和这些学生根本不认识，纯粹是陌路人。
特别是王安在和司马敬，简直像是自己的铁杆粉丝。
他们为啥这么做？
就像刘世昌问的，图个啥？
“啪！”又是一声惊堂木响。
“来人，把这些读书人赶出去，他们在公堂上撒野。”
这回，刘世昌动真格了。
这些人在这里闹腾，审赵凡的事儿别想办成，他自己也洗不清了。
衙役们拿起水火棍，开始往外赶人。
学生们嘴巴厉害，可手上没劲儿，被衙役们推得节节败退。
王安在暗自叫糟。
“刘世昌，赵先生在大牢里写了首《正气歌》，表明心志，你要是对赵先生用刑，历史是不会饶过你的，你会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
刘世昌心里一突，“什么《正气歌》？”
刚才去提人的衙役接口说：“是赵凡在牢里写的诗，说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行。下可成山川，上能照日月……”
刘世昌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
哎哟我去。
赵凡写了《正气歌》，向世人展示他的忠心耿耿，自己要是动了他，那不是成了跳梁小丑了么。
“快去把那破诗擦了！”
赵凡却淡淡地回：“省省吧，颜栋梁已经把诗带出去了，很快明州城就会传遍。”
刘世昌脸都绿了。
他五官扭曲，牙齿咬得咯咯响。
“赵凡，你卑鄙无耻。”
赵凡冷笑道：“刘世昌，你还有脸说这话，谁卑鄙无耻你心里不清楚？对了，还有一件事儿没告诉你，我已经把你陷害我的事写成了戏剧，很快就要上演了，你就好好等着瞧吧。”
刘世昌：“……”
他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要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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