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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三娘的真实身份，他是不敢提的，免得吓着柳如诗。
乡亲们最怕的就是山贼。
要是知道村里住着个女山贼，谁还能睡得踏实？
“媳妇，我和她们干净得很，就是那种很纯洁的交情，你可别瞎想。”
“大虎、赵虎，还有老罗他们都能给我作证。”
人一紧张，话就特别多。
没想到，柳如诗非但没怀疑他心虚，反而笑了。
“当家的，你要愿意，纳个小妾也行，我看她俩对你有意思，你要是说不出口，我去跟她们说说。”
“啊？”
赵凡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大魏的女子这么开放？
不对，柳如诗这是在试探我。
赵凡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媳妇，你把我当成啥人了，你真让我失望。”
“当家的，我是认真的，不就是纳妾嘛，我能接受。”
柳如诗看上去不像在说反话。
赵凡很快就明白了原因。
这大魏朝是个万恶的封建社会，有钱人流行三妻四妾。
只要你有钱养，娶多少都行。
连女人都被洗脑了，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
赵凡板着脸，“媳妇，你瞎说啥呢，我赵凡是那样的人吗？谁不知道我最专一了。”
“对对对，相公说得都对，纳妾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相公想纳，我支持你。”
柳如诗的反应让赵凡惊掉了下巴。
要是在地球上，哪个女人听了这话不跟你大闹一场，轻则吵闹动手，重则直接离婚。
不得不承认，封建社会也有它的好。
嘿嘿。
...
第二天一早，赵凡睡到自然醒。
整个人精神抖擞，神清气爽。
打完三套军体拳，他往造纸厂去了。
如今，造纸厂和纺织厂成了赵庄的一道风景线，外村人都羡慕得不得了，梦想着能来这里工作。
全村人都聚在造纸厂里。
顾三娘好奇心强，也凑过来想看看热闹。
孙尚宜一大早就回城里了。
顾三娘山贼的身份保密着，村民们没有因此疏远她，反而比对陈有为那些书生更热情。
有人还以为这是赵凡要纳的小妾，对她格外尊重。
趁赵凡在查账的时候，顾三娘问旁边赵丰的媳妇王菊，“王婶，赵凡是不是把你们召集起来，逼你们干活？”
她想到了外面那些采石场。
一帮恶霸监视着老百姓，强迫他们劳动，动不动就拿鞭子抽打，吃不饱穿不暖，还没工钱。
生病了也不管，自生自灭。
死了就扔乱葬岗，让野兽啃。
虎牙山就有几个兄弟是从采石场逃出来的。
没想到赵凡心肠这么狠，跟那些采石场老板一样黑心。
谁知，王菊噗嗤一笑，“姑娘，你想岔了，赵凡可是我们的活菩萨，他建了工厂，村民来打工，一天至少赚十文钱，中午还管顿肉吃呢。”
顾三娘不信。
天底下哪有庄稼人顿顿有肉吃的道理。
就连虎牙山也做不到啊。
“每个月还有奖金，赵凡说过，要让我们每家每户住上大瓦房，他怎么说的来着，好像叫做什么劳什么得，穿什么有什么。”
“劳有所得，穿有所衣，吃有所食，病有所医，住有所居。”旁边的儿子赵中伦提醒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像赵凡这样的人，不就是活菩萨吗。”
顾三娘愣住了。
世上真有这种好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王婶，我没念过多少书，你可别看我年轻就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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