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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命，李茂一字不差地交代了所有事情。
旁边的王承宗边听边记录，胸口怒火渐起。世上竟有这般耸人听闻之事，为了香皂秘方，勾结贪官，坑害百姓，手段卑劣至极，一环扣一环，步步惊险，眼中没有法律。
自己居然曾信以为真，真是瞎了眼。幸亏先生及时归来，否则自己将永远钉在羞耻的柱子上。
赵凡瞄了一眼供词，拿给李茂，“签个字，按个手印吧。”
李茂一脸苦楚，手脚都已断折，连毛笔都握不住，如何签字按印。赵凡不耐烦地挥手，“老王，帮他按个指纹算了。”
王承宗为难道，“先生，我没带印泥啊。”
赵凡无语。这王承宗怎么做到翰林学士的，智商情商都不在线？
“老罗，你来。”
只见罗达抓起李茂的食指，沾了沾李茂身上的血，直接按在供词上，简单粗暴。王承宗看得倒吸冷气，这样也行？
有了李茂的供词，要为二叔二婶翻案，还需方盛那贪官的口供。
赵凡蹲在方盛跟前，居高临下。“方大主簿，李茂已经招了，你是老老实实告诉我陷害我二叔二婶的真相，还是想继续挨打？”
方盛咬牙切齿，“你这是屈打成招。”
赵凡一脸冷漠，“看来打得不够，赵虎，继续。”
啪，啪，啪。赵虎恨不得一鞭子抽死方盛，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赵青夫妇当年有多惨，方盛现在就有多惨。王承宗看得都有些麻木了，就让先生发泄吧，若不除掉这口气，他是不会罢休的。
“王承宗，你觉得我残忍吗？”
王承宗连忙否认，“不，不。”
“放下你的同情心，他们对付百姓的时候，何曾有过怜悯？他们狠，你就要比他们更狠。”
赵凡的作为彻底颠覆了王承宗的认知。圣贤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看来，简直是胡扯。如果同样的事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看他们还会不会轻易放过别人。说不定会更狠毒。
方盛的叫声撕心裂肺。该死的王景中，怎么还不来，他快撑不住了。等到自己被打死，那人来了还有什么意义？
“停，停下，别打了，我说，我说。”
方盛终于服软。但赵凡并未理会。
你说停就停？
“赵虎，往死里打，不就是个主簿吗，打死就打死。”
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残害邻里，这样的贪官，不一次性打残，难道还留着继续作恶？王承宗、刘如松以及在场的所有捕快和李家人，个个心惊胆战。那可是主簿啊，怎么说打死就打死？
方盛哭了，爬到赵凡面前，泪流满面。“求求赵秀才，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饶我这一次。”
赵凡怒气冲天，“你与李家沆瀣一气，为了香皂秘方，无所不用其极，陷害我二叔二婶，还有脸求饶？”
“赵秀才，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悔改，重新做人。”
不可一世的方主簿此刻仿佛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那就给你一次机会，详细说出陷害我二叔二婶的经过。”
无需吩咐，王承宗主动在一旁记录。记录完毕，赵凡扫了一眼，“让他签字按印。”
王承宗犹豫片刻，还是模仿罗达，拿起方盛的食指，蘸了蘸血，帮他按了指纹。方盛愣住了，自己的手没断，完全可以自己来，王承宗这是在侮辱他。
这笔账，我记下了。供词有什么用，等王景中一来，你们这帮乱臣贼子都要被抓，到时看谁笑到最后。
可王景中，你怎么还不来？
他心底对王景中恨得牙痒痒。
赵凡的目光落在还在震惊中的王承宗身上。“老王，他们已经招供，回县衙开庭审判吧。方盛这样的徇私枉法贪污受贿的狗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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