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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梁广初乔装成商人,打算偷偷溜出明州城。然而,刚靠近城门,就被一队士兵挡住了去路。
“站住!你是何人?”士兵喝道。
梁广初心里窝火:吴勇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让这些人阻拦我?
“我持有梁指挥使的出城许可。”他出示令牌。
高传庭看也不看,冷言道:“无论谁的令牌,今夜起明州四门封闭,任何人不得进出。”
梁广初气得咬牙切齿,心里咒骂高传庭添乱。
他走近低声道:“老高,是我,梁广初。”
高传庭内心冷笑,赵凡那书生料得没错,梁广初果真想卷款潜逃。主将临阵脱逃,明州还怎么守?索性散伙分财吧。
于是高传庭大声呵斥:“好大胆的贼子,竟敢假冒梁指挥使,定是匈奴女干细,来人,拿下他,关入大牢,严加看管!”
梁广初顿时傻眼,怒火中烧:“高传庭,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真真切切的梁广初!你吃了熊心豹子胆,还不快放了我!”
高传庭却说:“梁指挥使怎会弃城逃跑?你分明是故意败坏他名声,动摇军心,你这恶毒细作,死有余辜!”
梁广初有苦难言,明白高传庭是故意针对他。
当晚,高传庭手持指挥使令牌返回卫所衙门,召集吴勇等四位参将。
“诸位听令,梁指挥使因病重卧床,特委托我接管明州防务。从现在起,你们需遵我调遣,如有违抗,军法伺候!”
吴勇质疑:“梁指挥使何时患病,我怎么毫不知情?”
高传庭回答:“此事关乎军机,岂能随意透露?若传扬出去扰乱军心,你能担得起责任吗?”
“我要亲自去探望指挥使。”吴勇起身欲走。
高传庭立刻下令将其拿下。
“吴勇无视军纪,蔑视上级,杖责三十!”
吴勇瞠目结舌:“高传庭,你竟敢如此!我是梁指挥使麾下参将,没有他的命令,谁敢动我?”
高传庭冷哼:“我再次强调,梁指挥使病重,由我暂代职权。谁敢不服,军法严惩!”
“啊——”
外头传来吴勇惨烈的嚎叫。高传庭早有交代,务必狠狠教训,让他一个月都爬不起来。
剩余三位参将张焕、段炯、令狐兴面露惊恐,他们并非梁广初亲信,此刻皆不敢出声。
控制住梁广初,拿下吴勇后,高传庭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赵凡的计策成功了。
手握大权,发号施令。
“匈奴来犯,正是我等建功立业之机。我明州守军誓与城池共存亡。张参将,你镇守南城;段参将,你守东城;令狐参将,你守西城;我亲自坐镇北城。刘统领,拨你一千兵马,随时准备支援。”
此时的明州城空荡荡的。大户人家购得出城令,只留旁支看家,直系成员纷纷南迁。小户百姓则闭门不出,家中供奉神灵,祈求平安。
韩、魏两家盐商几乎搬空了家产,能带走的尽数带走,带不走的或藏于密室,或沉入湖底,或埋于地下。
一辆马车上,面容憔悴的魏汝晦咳嗽不止,病情愈发严重。
“我魏家百年基业,就这样毁于一旦,可恨的匈奴……咳咳咳……”
魏才俊忙为他顺气:“父亲不必忧虑,我们手中尚有一千斤细盐,到了京城,定能东山再起。我已经让张管事把家中盐引变卖,今后不再需要,明州是姓大魏还是姓匈奴,都与我们无关了。”
孙尚宜来找赵凡汇报:
“赵公子,城中大户正低价抛售沿街店铺,韩家、魏家甚至连盐引都想出售,价格仅相当于原价一成。”
赵凡问:“你觉得可以抄底吗?”
“若明州能守住,绝对值得入手;若守不住,则不宜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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