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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城内,韩家以两万两黄金之价,换得千斤细盐。交易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手续完毕后,韩三通不禁长舒一口气。
世间最后一千斤细盐,历经曲折,终归韩家所有。韩三通喜形于色,而赵凡却满脸忧郁。
“韩掌柜,你此番赚得盆满钵满,可怜我却是两头不讨好,唉!如今细盐交付于你,尚不知赵家将如何对我。”
“区区一个赵家寡妇,焉能奈何得了你?”韩三通满不在乎。
“韩掌柜,此事务必严守秘密,切不可让赵魏两家知晓,否则日后我若有新奇货物,断不会再与你们合作。”赵凡郑重叮嘱。
闻听赵凡尚有其他珍稀货品,韩三通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赵公子尽管放心,韩家定当守口如瓶,且翘首期盼与您的下次合作。”
望着眼前白花花的细盐,韩家上下无不欢欣鼓舞。这哪里仅仅是细盐,分明是韩家未来辉煌的象征!
赵府别院内,赵凡的房中堆着两万两金灿灿的金子,光芒耀眼。其中五千两,属于付瑶琴。
付瑶琴目不转睛,倒并非贪恋金子,而是对赵凡刮目相看。短短四日,他便让韩家心甘情愿付出二十万贯,足见其智谋深远,运筹帷幄,翻云覆雨。
“赵公子,我原以为自己在商海略有手段,今观你之作为,方知自己实乃井底之蛙,今日始信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付瑶琴由衷感慨。
赵凡嘴角微扬,神秘一笑:“夫人,好戏尚未结束,韩家已乖乖奉上二十万贯,魏家那笔账,还未清算呢。”
“你还打算让魏家购盐?就不怕韩家得知后,指责你背信弃义?”付瑶琴疑惑不解。
赵凡面色陡然阴沉:“韩魏两家,皆是吸血成性的恶魔,与他们谈信用,无异于向乞丐讲礼仪。他们手中之财,皆是百姓血汗,我此举,正是为明州百姓讨回公道。”
醉仙楼上,颜栋梁悠然自酌,颇为惬意。“小魏,我拼着身家性命,已说服那人,同意将细盐售予魏家,每斤定价二百贯。”
“什么?二百贯?不是一百五十贯吗?”魏才俊惊愕不已。
颜栋梁被此一问惹得颇为恼火。“嫌贵?那便莫买!如今不仅韩家,就连赵家那位俏寡妇也加入争夺,皆出价二百贯,可知我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说服他卖给你家?”
“好心当作驴肝肺!”颜栋梁勃然大怒,起身欲走。
魏才俊急忙拉住他,赔笑道:“颜哥息怒,是我错怪您了,一千斤细盐务必要帮我留下,我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既不想买,何不早说?不过也无妨,反正韩赵两家都争着要。”颜栋梁余怒未消。
魏才俊苦苦哀求:“我真的要买,颜哥,您大人大量,帮帮忙吧。”
颜栋梁这才止步,冷声道:“当真要买?小魏,你可还记得自己的许诺?今后十年,我在勾栏所花费之资,全由你承担。”
魏才俊赔笑应承:“好好,颜哥您说了算,只要能帮魏家买到细盐,您怎么说我都答应。”
“那就这样,明日午时之前,备齐二十万贯,千斤细盐即归你所有。”颜栋梁撂下话,转身离去。
魏才俊匆匆赶回家中。被《大公报》气得卧病在床的魏汝晦,经过调养,已能下床行走。魏才俊兴奋地汇报:“爹,妥了,一千斤细盐,二十万贯成交,明日即可交易。”
魏汝晦闻言,瞠目结舌,继而剧烈咳嗽,几乎要将肺叶咳出。良久,他才喘过气来。
“多少?二十万贯?前几日不是十五万贯吗?”魏汝晦难以置信。
“爹,如今魏家和赵家都出价二十万贯,韩家甚至带着现银上门,若非颜栋梁竭力斡旋,恐怕早已落入韩家之手。”魏才俊解释道。
魏汝晦犹豫不决。“二十万贯买一千斤细盐,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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