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直至日上三竿,雾气才逐渐消散,阳光终于穿透云层,洒满街头巷尾,为这座古城带来了久违的暖意。
待雾散日出,人们赫然发现,那些神秘的纸张赫然出现在视线之中,其上大字醒目,引人注目。
魏才俊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当父亲魏汝晦见到他疲惫的面容与布满血丝的眼睛,关切地询问:“昨夜没休息好?”魏才俊无奈回应:“哪里是没休息好,根本就是一夜未眠。我越琢磨越气,赵凡手持‘赵凡四句"与《把酒问月》,声名日益显赫。若我们此刻不动手,恐怕将来再无良机。”
魏汝晦深以为然,赵凡不仅害死了他的爪牙,且迟迟不履行买盐承诺,还擅自打探盐场情况,显然心怀不轨,断不可留。
“才俊,你专心读书,此事无需你插手,交由为父处理,看我如何教训他。”魏汝晦话语坚定,胸有成竹。
就在此时,一名家丁神色慌张地闯入,魏汝晦眉头微皱,厉声道:“慌什么?你身为魏家老仆,怎如此浮躁?管家平时是如何调教你等的?”家丁还未开口,已被一顿训斥。
“何事如此惊慌?”魏汝晦质问。
“老爷,又有几个盐户前来报信,称有人向他们打探盐价,并欲高价购盐。”魏才俊闻讯,顿时面色阴沉,脱口而出:“定是赵凡无疑!”
然而,魏汝晦却镇定自若:“区区小事,何至于此?赵凡掀不起风浪,诸位皆需冷静,效仿我处变不惊之态。”
话音未落,管家又急匆匆冲入,匆忙间险些被门槛绊倒,幸得家丁及时搀扶,才避免撞倒魏汝晦。魏汝晦虽心中不悦,但念及刚刚的教导,强压怒火。
“管家,你跟随我多年,怎还如此毛躁?须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魏汝晦训诫道。
管家面露苦涩:“老爷,此事非同小可,我实在无法保持镇定。”
“何事如此严重?”魏汝晦冷然发问。
管家递上一张纸,示意魏汝晦亲自查看。纸上赫然写着:“魏家乃明州城头号吸血鬼!”随后,文中详细列举魏家盐业暴利之实:一斤盐成本仅十文,售价却高达一百六十文,利润高达一百五十文。以此计算,明州十万百姓每年因食盐便要向魏家贡献十五万贯,百年累积,魏家从百姓手中榨取一千五百万贯之巨,相当于每人贡献一百五十贯。
“老爷,此类言论如今遍布明州城,舆论沸反盈天!”管家报告。
魏汝晦怒吼一声,音调扭曲:“岂有此理!”他只觉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晕厥。片刻后,他才勉强稳住心神,手中纸张剧烈颤抖:“一派胡言,纯属诬陷!百姓或许不知,你们还不清楚吗?一百六十文的盐价中,五十文是税金,二十文是运输成本,还要分给各级官员三十文好处,我实际所得不过四十文而已!”
魏汝晦顿感天旋地转,百姓若信以为真,官府若得知此事,甚至消息传至京城,魏家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成为众矢之的。
魏才俊对此却不以为然:“爹,咱魏家富甲一方,多年来不也安然无事?那些平头百姓不过是胆小怕事之辈,吓唬吓唬就散了。”
然而,管家深知其中厉害:“少爷,如今形势非比寻常,有人在背后煽动百姓索要钱财,已有不少人聚集在魏家门口,更多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魏汝晦面色苍白,惊惧万分:“撰写此文之人用心险恶,意在置我魏家于死地!”而魏才俊仍未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仍在轻描淡写地说:“谁敢来闹事,直接赶走便是,那些平民百姓都是胆小怕事的,一吓就跑得比兔子还快。”
管家愁眉苦脸,跟刚送走老娘一般,“少爷,外面有那么四五个人,扯着嗓子嚷嚷什么‘玄药",还说只要十个大子儿就能到手,村里人都快被他们糊弄得团团转了。”
魏汝晦一听,差点没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