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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颜府门前熙熙攘攘,汇聚了一群身着长衫的书生。他们闻风而动,得知颜先生破例开坛授业,个个激动不已。
天刚蒙蒙亮,就有不少人早早守在颜府门外,期待能得先生点拨几句,仿佛这般就能手握科举通关秘籍,金榜题名指日可待。更别提若能博得颜先生青睐,入其门下受教,那更是有望名垂青史。
尽管颜本昌因替李牧之鸣冤,触怒权贵,辞官归乡,但颜家身为圣人之后,根基深厚,声望依旧,登门拜访者络绎不绝。
赵凡携孙尚宜等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颜府门前。他的亮相立刻引来旁人侧目:“这是何许人也?拜访颜先生还带着丫鬟家丁,架子不小啊。”“看着就纨绔一个,颜先生最厌烦这类人,估计是不会接见的。”赵凡昂首阔步,直奔府门而去。
有人看不过眼,出言指责:“你,去后面排队!没看见大伙都在排队吗?怎么好意思插队?”赵凡瞥了一眼蜿蜒如龙的队伍,眉头紧锁:“进颜府还要排队?”
“怎么?颜先生乃圣人血脉,享誉天下的宗师,岂是想见就能见的?还不快去排队!”赵凡不予理睬,心中暗道:“我亲自上门已是难得,竟还要排队?要排到猴年马月?”
他径直走向府门,此举犹如捅了马蜂窝,立刻有几个书生围上来,怒火中烧:“你这个人有没有廉耻?公然插队,还有没有点道德底线?”
赵虎见状,挺身而出,对着书生们龇牙咧嘴:“俺赵凡哥何时排过队?你们算哪根葱?识相的赶紧闪开,好狗不挡道!”
书生们被激起满腔怒火:“你不仅不排队,还纵容恶仆威胁我们,真是仗势欺人!颜先生绝不会接见你这种人!”
赵凡冷哼一声,嘲讽道:“你们除了会耍嘴皮子,还能干啥?有种过来动手啊,一群胆小如鼠的废物,给我让开!”
杨大虎与赵虎一马当先,那壮硕的身形让众书生望而却步,无人敢上前阻拦。杨大虎重重敲响府门:“咚咚咚!”
有书生安慰众人:“不必与这种人生气,颜先生定不会接见如此傲慢无礼之徒,我们就等着看他吃闭门羹吧。”
颜家身为圣人之后,向来尊崇礼法,像赵凡这般毫无礼数的纨绔子弟,料定会被颜府拒之千里,遭人唾弃。
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际,门扉“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小厮探出头,不耐烦地挥手:“去排队!”
孙尚宜适时出示请帖:“有请柬也要排队吗?”
小厮一看,顿时神色大变,态度瞬间大转弯:“您是杨公子?请稍候,我这就去禀报颜先生。”说着,小厮又将大门轻轻阖上。
大伙儿没瞅见帖子,也没听见那俩人嘀咕啥,都以为赵凡吃了闭门羹,当下一阵哄笑。
“碰壁了吧?还不快滚后面规规矩矩排着去!
“颜先生那可是清廉公正,铁面无私,对谁都一样,你就别打什么走后门的主意了。
“就你这败家玩意儿,还想见颜先生?
没过多久,大门又敞开了,朱致远迈步而出。他既是颜本昌的得意门生,又是明州的二把手,大伙儿见状,忙不迭整了整衣裳,拱手行礼。谁知朱致远压根没搭理他们,径直对赵凡说:“杨公子,请进。”
眼瞅着赵凡一行人被请进去了,士子们炸开了锅:
“凭啥让他进?他插队啊!”
小厮撇撇嘴:“杨公子可是颜先生的贵客。”
“咣当”一声,大门又合上了。
“贵客?估计是哪家豪门的公子哥儿,颜先生碍于情面不得不给点面子。”
“什么公子,整个一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罢了。”
大伙儿嘴上损着,心里愈发看不起赵凡。
赵凡步入颜府的大厅,只见颜栋梁正坐在椅子上,举着酒葫芦仰脖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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