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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上将死了？”
周祎生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他克制住想要站起来的冲动，掌心摁在桌上五指不停地摩挲着桌面。
他眯起眸子，审视着姜谨安。
“我收到的消息是上将才出去不久，这消息你是从哪得来的？可靠吗？”
“还是说……”
他眸子徒然一厉，“是你干的？”
“不是我，但我确实知道上将已经死了，现在群龙无首，是最好的机会。浪费这段时间，之后你就会丧失所有的主动权。”
“我是很诚心的来找您的，中将。”
周祎生垂眸思索着这件事情的可靠性。
“中将知道我为什么来找您吗？”
“你想说什么？”周祎生抬眸。
“除了您，其实还有很多人有能力坐上这个位置，可我还是选择来找您，因为您和其他人不一样，您的底线是家国。”
周祎生眸中触动，随即又哂笑。
“不用说这些恭维话，外面这么乱，我依旧龟缩着什么都没做。”
“不，您有。”姜谨安坚定地说，“我看见了您安排人给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寻住处送粮食，那都是您自己的积蓄。”
“这次，中将可以选择了。”
周祎生又陷入了沉默。
姜谨安说的肯定其实心里也在打鼓。
人都是复杂的。
这位中将一方面想要让民众过上好日子，一方面又想要保命独善其身，所以才会一直犹豫不决。
在那位被占据了身体的上将疯狂的做一些事的时候他只能称病闭门不出，默默地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谁也无法保证他坐上高位之后会不会变成另一个人，但现在他就是最佳人选。
姜谨安在赌。
赌此刻在周祎生心里到底是独善其身的好还是接管这些烂摊子去做他一直都想做的事情。
沉重的氛围在屋内不断蔓延。
周祎生起身来到窗前，从这能看到街道上还有不少的人在搜寻。
“上将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语气感慨，“我那时只想在他手底下当好我的中将，处理分内之事。可惜……”
“不知道什么时候上将就变了，变成了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
“我其实没有想上位的心。”
姜谨安真诚地看着他，“我觉得您不会变成上将那样。”
这位中将是怕自己坐上那个位置多了很多身不由己变得不像自己甚至是成为自己都讨厌的人。
但姜谨安觉得不会，尤其是他们两个人的情况完全不同。
要不是那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黑雾，上将也不会变成那样，兴许……他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周祎生看过来。
姜谨安继续道：“我觉得您错过了这次机会肯定会后悔的，因为我能看见您眼底的火光还没有消失。”
“中将，我可以给予您助力。银行商会里的情况想必您也有所了解，这块也得整治，我可以听您的。”
周祎生腰杆笔直，他依旧审视着姜谨安。
“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前些日子以谋害中校之名被抓进去了。”
“中将，孟中校的死和我还有我妹妹没有关系。”
“我知道。”
他虽然管不了很多事，但也是会打听外面情况的，中校这个位置变换太快，全都死于非命，这事和上将脱不了干系。
他们杀了这位孟中校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但你也做了很多不好的事吧。”
虽是带着些许询问的语气，但周祎生的目光锐利如刀，心里是有确定的答案的。
“是。”
姜谨安承认了，现在坦诚才是最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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