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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自生自灭，你为了所谓的儿女找到我厚颜无耻以道德绑架从我这拿钱，真是一丘之貉。”
“你确定所有办法都用完了吗？你不是说你为了你的儿女什么都能做吗？浆洗缝补不行就再找几份差事，我那时每天能睡半个时辰都是奢侈，你居然彻夜安眠，怎么不想想自己的问题？实在不行你去卖啊！”
“立什么贞节牌坊！”
陶染本不想说出这么恶毒的话，但她实在太生气了，愤怒吞没了她的理智。过去受的苦和委屈，隐忍独自吞咽的痛苦，都借着此刻宣泄了出来。
杨素琴唇没了血色，一退再退跌倒在地。
她捂脸痛哭起来，“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阿垣只是太爱我，要不是他爹娘不同意，说他敢走就不认他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她泪眼汪汪的看着陶染，虽然没开口，但是脸上就写着那句没说出口的话。
“是你先对不住我的。”
陶染气笑了，她觉得再和她说下去都是浪费口舌，可她还是没忍住。
“你和他相爱，可为什么苦果要我和阿白承担！”
“他不爱我，可以。他大可在我们父母亡故后和我说清缘由给我一纸和离书，而不是一面对我温情款款一面带着所有的货换钱死遁与你逍遥生子！”
“他不和离为的是什么别和我说你猜不到！”
杨素琴面色更白，额头沁出汗水，逃避陶染如利剑般的目光。
她知道的。
一旦和离，烂摊子就都是他的，他不想背负那些所以带着东西死遁，这样，那个泥潭就成了陶染的。
陶染深深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平复心绪，等她再睁眼时，眸中只剩冷淡。
“本来我不想算的这么清楚，是你非要找上门来。”
“喻垣未给我和离书，我依旧是他名正言顺的妻，而你，算起来不过是个养在外面的外室。外室的子女，就算是死了，都和我无关。”
杨素琴猜到什么，猛地抬头恐惧的看着陶染，“不，你不能这么做。”
陶染没理会她继续说：“这么多年我守着产业守着喻家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事。此事传出去你说旁人会怎么议论，你那受了我恩情的儿女会如何自处？”
“不过也有可能还要恨我，毕竟是你和喻垣的孩子。”
“呵。”
陶染语气显然已经不在乎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