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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啊!”
他像从前那样,一旦犯错就会这样表现出对皇帝的依赖,想要让他心软请求他的原谅。
以前都是些小事也就算了,但现在。
皇帝心口阵阵抽痛,他按着胸膛厉声道:“来人,拟旨!”
他一字一句道:“唐冬松谋害朝廷要员,罢免官职杖三十废去双腿永久关押,终生不得赦!其亲族全部流放!”
他看向满眼哀求的李铎用力闭上眼,“四皇子身体抱恙,明日前往宣州,无诏不得回京!”
李铎瞪圆了眼,这个意思不就是他与皇位再也无望了吗?父皇这是换了个地把他圈禁起来啊!
“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李铎扑过去抱住皇帝的裤腿,“父皇,儿臣不想离开您,您让儿臣留在您身边伺候吧,儿臣以后事事都听您的,父皇您别赶我走!”
皇帝连踹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偏过头去不看他。
“带四皇子出去,明日一早就启程。”
“不,我不走!父皇,父皇!”
李铎被两个侍卫往门外拖,他见皇帝一直闭着眼,着急大喊。
“他不过就是个臣子,死了就死了!父皇我可是您的儿子,我是您亲生的儿子啊!”
皇帝抓起桌上砚台重重掷在地上,“滚!”
李铎被拖出门后没一会里面就传来公公的惊呼。
“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快叫太医!”
李铎被送回了府,他颓丧的坐着,嘴里不停呢喃,“完了,全完了。”
“殿下,皇上其实还是向着您的。”
“呵。”李铎冷笑,“向着我,向着我就不会让我去宣州了!他向着的分明是那个死人!”
“殿下,您好好想想,皇上只是让您去宣州并未将此事昭告,也就意味着皇上是想要将这件事瞒下来的。说不定连温王也不会告知。”
“您别急,养精蓄锐,早晚有回来的一天。”
李铎听到这里紧皱的眉松了些,“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但他还是觉得不快,一个臣子而已,死了就死了,为什么一定要惩罚他!
不过眼下,确实比他想的要好。
皇宫的圣旨传到了温王府,点名让喻白进宫。
喻白特意换了身偏白的衣裳和披风,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是寡淡素净,瞧着更加憔悴了。
入了宫,皇帝靠坐在龙床上,太子正在喂他喝药。
“臣见过皇上。”
一见喻白,皇帝便朝太子挥挥手向喻白伸出了手。
“喻白,到朕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