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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光线的倾角查看。
是的,沙发前这一块地砖新近被清洗过,这些折光是因为缝隙中的水分还没有完全蒸发掉,光线一照,便被折射了回来。
“嗯,有点小东西。”宋小慈在两块砖的缝隙处,发现了一粒秫米大小的碎玻璃,如果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在他眼前立即出现了这样的画面:
女主人喝着水,不知什么原因,手一松,杯子砸到地板砖上,变得粉身碎骨。
拿来物证袋、镊子和棉签,宋小慈将碎玻璃放入物证袋,又沿着地砖缝隙,在不同的地方擦拭,得到了三枚拭子,放入物证袋封装好。
做完这些,宋小慈又在壁橱看了看。
他在猜想,女主人经常喝水的杯子,应该就是玻璃的,并且带有色彩很薄很轻的那种。
转身回到尸体处,查看尸温的测量数据。
23.5。
又看了一眼随身携带的温度湿度计,西鄂山区从阴历来说,刚刚进入初冬,环境温度已经下降到了十度左右。
确定死亡时间,对他来说,上述测量已经差不多了。
为了慎重起见,他又快速检查了李菊芳的双眼角膜、瞳孔,还有尸斑和尸僵。
角膜轻度到中度混浊,瞳孔还是透亮的,小皱折并不明显。
尸斑显然到了坠积的浸润期,可以看到局部区域呈现片状的融合,但这种现象并不广泛,指压颜色可以减退,但略显凝滞。
在检查尸僵的时候,宋小慈眉头不经意间皱了一下,他的手下出现了明显的不和谐之感。
尸僵已经不能用强烈来表达,而是一种显著的痉挛状态,这种情况是之前没有见过的。
在他的脑海立即闪现一种毒药,就在半年前,市场刚刚推出一款新型鼠药——毒鼠强。
这种鼠药无色无味,市面上已经开始有走南闯北的摊贩售卖,多以小袋装的白色粉剂为主。
他对这种鼠药认识不久,为此还专门查了资料,中毒死亡后的尸体,尸表并没有多大异常,唯独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尸僵出现的早,并且特别强烈。
对于尸僵的干扰,宋小慈不以为意,没有尸僵的参与,他还有许多判断死亡时间的方法。
不过,要想将死亡时间准确到小时,比登上喜马拉雅山脉还要难,如果想要精准到分钟级别,那难度更是堪比登天。
别人想都不敢想,而对于宋小慈而言,自从有了《法医病理学LV3.0》,准确到小时甚至是分钟,只要基本条件具备,早已不是什么难事。
正在这时,刘波和钟海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宋法医,请你判断下死亡时间,好让兄弟们去查下陈二群昨晚的活动轨迹。”
宋小慈想了想,开口道:“现在是上午九时,她的死亡时间在13个小时,也就是昨天晚上的8点整。”
这要是放在前几年,谁敢说出这么准确的时间,一定会被认定为疯子,而现在从宋小慈嘴里说出来,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刘波当即道:“嗯,钟大,你们继续完善陈二群的笔录,他说昨天晚上8:30出去搓的麻将,找他的几个麻友证实一下,都要一一做笔录。”
钟海洲听了转身离开了现场。
刘波沉吟了片刻,对宋小慈严肃的道:
“按你这么说,陈二群昨天晚上出去的时候,李菊芳就死了,看来他说了谎,现场和尸检你们都要仔细点。”
几个人都有些讶异,不知道陈二群如何说的。
“刘大,陈二群自己报的案,他在做笔录的时候如何说的?”熊照安追问。
刘波停顿了片刻,想了想笔录上的内容,转述道:
“据陈二群陈述,这几天李菊芳得了重感,昨天晚饭喝了点稀饭,就躺在沙发上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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