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际。
有也是出于学术上面的交流,一如今天的文学沙龙一般。
毕竟不是谁都是陆小曼。
林徽因也在后来对自己的女儿提到过徐志摩。
“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而事实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
足以见得,林徽因并不是像是陆小曼那种天真,不谙世事的女子。
她活得很通透,对于他人的感情看得也很明白。
话题渐渐偏移,戴望舒也不免好奇地问道:“秉文先生,你先前要与我说的话是什么呢?但说无妨罢。”
他如今有些病急乱投医之感,先前在《恋爱宝典》之中看到的方法,在普通女子上是极其有用的。
可到了施绛年身上,就好像是完全免疫了一般,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戴望舒渐渐心灰意冷,只要能有希望的方法都愿意尝试。
如若不然,他先前也不至于以死相逼了。
包国维微微一笑。
“倒也不是什么比较厉害的话,只是想与你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戴望舒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琢磨了一下,又是叹了一口气。
“秉文兄,这一点我自然是知晓的,只是知易行难呐!”
蒋百里倒是反应过来了,他笑着拍拍手说道:“哈哈哈,包秉文啊包秉文,还说你不懂感情,这一句出自北宋苏东坡的《蝶恋花》,你还给加了一句何必单恋一枝花,倒是有些映衬。”
徐志摩也琢磨出其中的意味,摇摇头说道:“真不愧是包秉文,随口就对了一句诗,也十分的贴合,只是这一句可比不上你之前的三首诗。”
包国维在心里腹诽说道,当然比不上了,前面几首都是传世名作,这个仅仅只是网络调侃的段子而已。
但他还是对戴望舒说道:“要知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强扭的瓜是不甜的,有些人注定只是匆匆过客而已,你又何必如此执着呢?”
戴望舒只觉得对方说得话,有时候有那么一点割裂感,这会儿又像是一位得道高僧在开解自己一般了。
他哪里知道,包国维这些话,基本上都是后世网络上流传的一些语录。
但在这个时代,这个白话文刚刚兴起的语境下面,这些语句反而显得十分高级了。
“秉文,我晓得的,可我如今就如同着魔了一般,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每当想起她便心痒难耐,一定想要得到她的心。”
戴望舒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十分懊恼地说道。
“你们应该知道的,我戴望舒并不是那种贪恋美色的人。”
他见几个人脸色又有些古怪,当即举例辩解。
“先前学校之中,便有好几名女子对我倾心,我若是好色之人,又怎么会对她们秋毫不犯呢?我也并非是志摩兄那种人呐!”
徐志摩看热闹正看得开心呢,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躺枪了,当即不开心地说道。
“你说归说,可别带上我啊!”
包国维思考了一下,决定给对方介绍一个新概念。
“志摩兄可知道一个经济学名词,叫做沉没成本。”
“沉没成本?”
几个人都是一脸懵逼。
“我大致听得懂这个词语的意思,不过倒也是第一次听说。”蒋百里评价说道。
不过他看向包国维的眼神里面,都冒着光了。
觉得这个少年是一个顶有趣的人物,经常能够在他这里听到一些完全不同的概念。
包国维点了点头,根据他的记忆来说,1936年凯恩斯主义经济学提出之前,还是新古典主义经济学的时代。
这个时期,什么沉没成本之类的概念,根本就没有被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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