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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码归一码,先封了《活着》,所有内容必须经过删改之后,才能重新刊登!”
包国维的书火了。
这次不仅仅局限于南方之江省地区,上到达北平津门地区,下到岭南地区,都纷纷将包国维的这部作品出世,作为了头版头条。
因为前次的志愿者活动,再加上杭城冲突,他的名声本已经被打响。
又有几篇佳作酝酿,如今包国维这个名字,就代表了报纸的销量。
各地的媒体甚至都没有其他人的推波助澜,自发的便为包国维宣传起来。
茶馆、酒楼乃至于街头巷尾,无不在讨论《活着》这部作品。
甚至连不识字的底层百姓,都来凑凑热闹。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包国维吸取了之前的创作经验,对于《活着》的文字,不以词藻华美为标准。
而是尽量平直,贴近底层人的生活用语习惯,更是加入了不少市井的俚语方言。
许多民众听人讲起来,也更加明白贴切,对于其中针对老爷们的批判,平民们更是拍手叫好。
津门市。
这里的茶楼文化一直很浓郁,自从清代开始,最为主要的戏曲演出场所,便是在茶园之中。
后续演变出说书、相声、大鼓等各类形式,成为津门市百姓茶余饭后的重要娱乐、社交场所。
有钱的老爷自然都是去袜子胡同、北口路、金桥这些地方的著名茶园。
普通人去不了,但也能在普通酒家之中,点上几个小菜,便可以听上几段说书、相声。
当然这赏钱也是不能少的。
今日,庆元茶楼人满为患,今日有先生说书,说得便是包国维的新作。
《活着》
桌上,一位戴着瓜皮帽的中年人说道。
“今日下工,倒是可以来找找乐子,听说没有?杭城那边甚至都为包先生立起了供奉的祠堂!”
另外一名穿着长衫的男人说道:“按我来说啊,这位先生就该立一个生祠,写出了防控瘟疫故事这样的文章,如今还有一篇活着,特别是救助了杭城千千万万的百姓,这在古代乃是圣人一般的存在嘞。”
民间总喜欢夸大其词,特别是在谈天说地的时候,不把人说个目瞪口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对桌有个男人转过来接茬说道:“听说这个包先生还是一个高中生呢?”
瓜皮帽中年人连连摇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怎么可能,你听岔了,我听的版本是包国维乃是南方某位大师的同门师弟,这些年出山,就是看不下去这肮脏的世道咯!”
“竟是如此?”
“嘿!莫要说了,你瞧瞧说书先生要来咯!”
话音刚落,在锣鼓声之中,一名身穿长衫的老先生走上台。
他缓缓地摊开一本手抄的册子,吊着嗓子说道。
“各位看官细听分说,今日乃是继续为各位讲述由一代文学大师包国维先生所作的《活着》。”
“前次大家伙应该都听过一些,但未免有新听众没有听过的,我在这里介绍一下。”
“本故事讲得乃是之江某个村落之中,落魄地主少爷福贵的故事”
“上次讲到福贵少爷遇到了马匪,那好家伙.”
这边全国各地正在读《活着》呢,而在沪市则是开启了轰轰烈烈的封禁工作。
带头的便是现任沪市国府ei员,科教组织的一把手。
陈德征。
这位也是一个奇人。
在历史上,刚刚掌握权利便新官上任三把火,怼天怼地。
他贯彻常凯申的命令,对于胡适之、徐志摩这样的新派文人疯狂打压,痛骂抓捕。
甚至逼得迅哥儿逃离到租界避难。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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