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小子别想抵赖,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涉及到孩子,王兆文有些失去理智了。
“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
林世才脸被憋得通红,但还是连连摊手无奈叹气。
王兆文见逼迫对方也是无用,一把将他推到墙上,拍拍手说道。
“行了,这个事情肯定不止是包国维一个人在运作,背后肯定有褚慧僧那个老家伙的影子,不然事情不可能瞒到现在。”
“您的意思是?”
“召集各个受害的官员,咱们去宋子良那边告状,让这个包国维吃不了兜着走!”
王兆文恶狠狠地说道。
另外一边。
风头再次吹到沪市中。
自包国维在沪市一炮而红后,为了抓住流量,黄伯惠干脆在杭城设立了一个办事点。
实时的报道包国维最新产出的“幺蛾子”。
与杭城同步,
第二天一早,沪市的最新一期《时报》刊登这则报道。
甚至还在第二版面附带上包国维的演讲内容《我有一个梦想》。
前者在普罗大众之内掀起了波澜,
后者则是在文坛之内掀起了惊涛骇浪。
杜公馆。
杜月笙消息自然是灵通的,这件事能够推进,有他在其中运作的功劳。
可在看到消息后,他依旧是十分兴奋。
此刻堂内的客人正是黄金荣。
近年来,他已经渐渐退居幕后。
或是因为争不过,或是因为没有了争权夺利的心思。
如今与杜月笙的关系还算不错。
见杜月笙拿着报纸笑得合不拢嘴,他不免问询道。
“月笙啊,何事如此开心啊?”
杜月笙眉飞色舞地回答说道。
“哈哈,黄公啊,你可知自古以来文人都是能说会道,玩弄文字是一把好手,将话说得天乱坠,将文书写的团锦簇。”
近来他恶补了一番文学素养,也算是能说一些场面话了。
“可说话终究是说话,说是一方面,做又是另外一方面,我向来对于那些纸上谈兵的酸腐文人所不齿。”
黄金荣想了想问道:“那月笙是发现能说又能做之人了?”
“这是自然!”杜月笙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杜某熟识的朋友之中,有能写会道的文人,有务实干事的得力下属,可两者兼顾,唯有包秉文还是独一份!”
“那些攻讦之人,素来只会夸夸其谈,又有谁去真正做过?
秉文其人,举办募捐会,发明包式口罩,演讲发动学生防控疫病,甚至还身先士卒参与赈灾!”
“此不乃人杰呼?”
黄金荣笑了笑,评价说道:“月笙这说话的调调,文不文白不白,有些奇怪,但是这个包秉文我倒是有心思见一见了。”
公共租界定盘路。
“嘿呀!这个包秉文呐!总是会搞出一些新样!”
林玉堂端着报纸,上面赫然刊登着林高远的照片以及报道文章,第二版则是包国维的最新作品《我有一个梦想》。
这一期的《时报》,可谓是干货十足!
嘴上嫌弃着包国维,实际上林玉堂反复看了好几遍,报道以及文章,有些爱不释手。
好半天。
他才拿手推了推掉下的眼镜,才发现摆弄机械的手上粘染了黑色的机油,以至于脸上添了一抹黑。
随后自嘲一笑,没有在意,他喃喃说道。
“老夫也要好好努力,可不能输给你这个小子!”
光华大学。
徐志摩昨夜从姑苏到了沪市,今天早上在大学里还有一堂课。
他顶着黑眼圈匆匆跑入教室之中。
一推开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