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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
包国维这样想着,又拿出了自己的笔记本,在上面写下了这项日程。
看着上面一排下来的任务,包国维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在沪市这段时间是有的忙咯。
东方旅舍的床铺十分柔软,以至于睡惯了硬板床的包国维,整夜都没有睡好。
甚至于到了半夜,因为包国维房间灯光亮了好多次,门口还有女郎来敲门说道。
“先生,需要服务吗?”
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虽然心痒难耐,但自己还是处子之身,交待在这里属实是有些亏了。
而这个时代,天这种的柳病可还流行着呢。
“不需要,我睡了,莫要打搅!”
“先生安寝。”门口传来有些失望的女声。
于是第二天一早,包国维不出意外的睡到了大中午,醒来的时候楼下已经都是黄包车夫的吆喝声了。
唯一令包国维满意的,就是这个旅舍的洗漱用品,牙膏毛巾肥皂什么一一俱全,有一种回到二十一世纪的感觉。
章太炎一早就出门了,估计是去找沪市内的好友了,老爷子别的没有,就是朋友多。
包国维在东方旅舍餐厅里面啃着一个大包子的时候,有一个穿着小厮戏服的青年人便走了过来。
他在餐厅里面找了许久,老半天才踟蹰地跑过来问道。
“请问您是包秉文先生么?”
“嗯嗯.”
包国维还啃着包子呢,说不出话来。
“嘿嘿,终于找到您了,胡蝶小姐有请您去看看我们的歌剧呢!”小厮擦了擦汗水,想来找到包国维也费了一番功夫。
听到这话,包国维立即回头看向墙壁上的钟表,原来已经快要下午两点钟了,自己差点就忘记了跟胡蝶的约。
说是剧场,实际上是一处普通的楼房,单独空出一层作为练习的场所。
这个时期国内受到国外歌剧电影的影响,也拍摄了许多的歌剧电影,这种形式的表演也算是时下流行的。
跟着小厮上了三楼,刚刚到达门口的时候,包国维就听到了里面悠扬的歌声。
“
我住长江头
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
”
歌声唱的有点偏向于山歌民谣,但是又混杂了一些西方歌剧的调调,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但胡蝶的声音还算是清脆,将歌曲里面的哀情娓娓道来。
包国维精神一震,倒不是对方唱得有多好,而是对于这首歌印象深刻。
这是由音乐家廖尚果先生创作的歌曲《我住长江头》,原词是北宋词人李之仪的《卜算子·我住长江头》的词句。
表面上写的是对于爱人的思念以及爱情的坚守,实际上结合廖先生的过往经历以及词句不难看出,这更是廖先生对于逝去战友们的哀思。
算起来,廖先生应该刚刚写出了这首歌,没想到胡蝶就拿来采用表演了。
包国维不免赞叹,如今这首歌倒是贴切。
长江没有过杭城,钱塘江入海之后下游便是沪市,杭城与沪市,也可以勉强算得上是江头与江尾吧!
两地的鱼水之情,在这一首歌的温婉旋律之中,便可令人体会一二。
只是原曲节奏平稳而蕴含感情,被这歌剧一般的唱腔给展现出来,倒是有些奇怪。
思考间,包国维已经走入了剧场之内。
剧场内的陈设十分简陋,只是在中央搭上了一个木架台子。
台上的胡蝶穿着一身渔女造型的戏服,麻布衣服加上布巾缠头,衣着朴素。
但她的眉目灵动,一举一落之间,将渔女江边的惆怅之心彰显得淋漓尽致。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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