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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坦荡的人,这点我看得出来,况且以他目前的数学水准假期应该都在学习中。”
“学习学习,你们这些先生就知道学习,学习和人品没有关系,他包国维就算是会读书了,曾经不也是成天欺负女同学,怎么?一个假期他就换了一个人了?这次数罪并罚,一定得处分。”
缪兴的眉头都快要挤到一块去了,又拿起信件看了起来。
“不对!还有一个疑点,这封信绝对不像是一个大人写的,我看这口吻和字迹反而像是一个学生,我看可以对照一下。”
缪兴的逻辑很清晰,仔细地分析起来。
但娄友权哪里听得这些,他一听就头大,摆摆手说道。
“印章印章,上面盖着印章呢,还能有假吗?难不成我还将所有学生抓起来对照笔迹吗?”
“印章也可能...”
“没可能,真够木讷的,莫要谈这个,这不是你的工作。”娄友权摆了摆手,撇开头去,显然是送客了。
“哼!这事不可能这么了了!平白处分一个学生,我绝不答应!”
见在娄有权这里根本说不通,缪兴一甩袖子,愤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