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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奇倒也没有坚持，直接转身离开了。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叫走其他的人。
待到那些人全部离开，卿9歌才看向已经跪在地上的凶灵。
感受到卿9歌的视线看过来，凶灵忍不住抖了1下。
“现在，你可以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了。”
卿9歌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不容拒绝。
凶灵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敢肯定，如果他不乖乖说出来的话，势必会被打散。
为了活下去，他也不敢再有隐瞒。
“你本是月尊，灵、鬼、魔3修的尊者，是凌驾于各界之上的，也因为你身份地位太高，引人不满，神尊联手魔尊与冥帝，收买你身边的人算计你。在你死后，毁你身，焚你魂，月域亦被他们联手封禁。”
卿9歌之前便有1些猜想，但真的听到有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感觉还是不1样的。
她竟是月尊？灵、鬼、魔3修？害她之人，竟也牵连之广。
她从万俟睿那里也没有听到什么肯定的消息，眼前这个凶灵是怎么知道的？
卿9歌不免怀疑起来：“你知道得如此清楚，莫非，你曾经也参与其中了？你是神尊的人？还是月域的叛徒？”
凶灵忍不住抖了1下，哪怕只是1瞬间的事情，卿9歌还是捕捉到了。
她说：“你只有1次说实话的机会。”
卿9歌声音不大，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还是让凶灵胆寒。
他说：“我是神尊身边的人，曾受令于神尊，去月域做了几年探子，与月尊座下的碧荷关系亲近，而碧荷也是我突破的点……”
凶灵说了不少，总结起来就是他与她身边的亲信碧荷关系暧昧，从碧荷下手害她，最终成功。
“碧荷人呢？”卿9歌问。
她没有月尊的记忆，但是，不妨碍她处理背叛之人。
凶灵道：“她对你是忠心的，只不过是被利用了，才做出了不可原谅之事，所以，在她发现害了你以后，就不顾1切地自尽了。”
卿9歌看着凶灵，道：“你既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知道自己的错误，再见到我，是不是应该再做1些什么？”
“什么？”凶灵本能询问。
话音落下那1刻，他又陡然意识到犯了1个什么错。
于是，他立刻道：“月尊，我愿为你鞍前马后，听你调令。”
“你是神尊的人，又为杀我而立下大功，为什么会在这里？”
“神尊不需要动了真情的下属，更需要秘密永远封存。在这个世界上，还有比死人更能守住秘密的吗？”
显然，没有！
卿9歌没再开口，而她越是沉默，越是让人感觉到心惊，让人不由自主地感觉到害怕。
死亡的恐惧紧紧地围绕着他，凶灵心中着急。
卿9歌也在考量，这个凶灵，是不是可以暂时留下？
现场，几乎陷入了僵局。
好1会儿以后，卿9歌才对凶灵说：“你有1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刹那间，凶灵心中升起1股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1刻，卿9歌便毫不留情地向他下了杀手。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可以守住秘密，而你本就罪恶滔天，又是那主要想杀了我之人的下属，你今天可以为了活命而将那位主子卖得1干2净，那么，他日，在危机面前，我相信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出卖我。而我，不需要这样。”
凶灵猛地瞪大双眼，终于是意识到自己犯了1个什么样的错误，他有些后悔，可是，已经没有重来1次的机会了。
卿9歌要命的攻击已经到了身前，他最后的魂，被分裂。
鬼道已经修出境界的卿9歌，半点不客气地将之吸收。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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