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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风青鸾神情激动，不复一开始的娴静温婉的模样。
林四海叹了口气，开口宽慰道：“别误会，风总，我不是说所有的管理层都有问题，而是个别人被收买。”
风青鸾脸色稍霁，这才正色道：“那么，问题来了，林总，证据呢？”
“哪怕真要清理掉你口中的那几个蛀虫，没有真凭实据的话，反而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林四海轻轻颔首，刚要回答，手机正好响起了一道信息提示声。
低头一看，来信用户显示为何大春，并且还发来一段视频。
“还真是打瞌睡来枕头。”林四海轻笑一声，随即把手机递给风青鸾，“风总，你自己看看吧。”
风青鸾抿了抿嘴，伸手接过，点开那个视频，画质和声音都很清晰。
只见视频中出现荣子章的身影，拿着手机，显然是在跟什么人通话。
下一秒，就听荣子章语气谄媚道：“李少，不是我不上心，实在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没错，本来我就快要成功了，结果莫名其妙地冒出一个程咬金！”
“不不，那人不叫程咬金，那个混蛋叫林四海，是中海市三大家族之首林家的家主。”
“明白，拿了钱就得办事，我蒙谁都不敢蒙您，这点您大可放心，绝对不会让那个风青鸾翻身……”
很快，视频播放完毕，面对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风青鸾一时间陷入沉默。
林四海取回手机，语气淡然，“现在你明白了吧？”
风青鸾抿了抿嘴，表情古怪道：“林总，请恕我冒犯，万一这是您和那个李弘文唱双簧呢？”
没等聂小妖发作，林四海抢先开口，“说得好，难怪你能坚持到现在，这份警惕意识非常不错。”
“确实不能排除有这个可能性，那么，怎样才能打消你这个顾虑？”
风青鸾沉默两秒，正色道：“您说我们公司管理层中的某些人已经被李弘文收买。”
“那么，哪怕他们再怎么谨慎，总归还是难免会留下一些证据吧？”
林四海心领神会，笑着回道：“原来是这样，只要把这些证据捏在自己手里，你才有安全感。”
“不过，你就没有想过，如果我真和李弘文唱双簧，你拿到的证据也可以是伪造的。”
风青鸾语气郑重，“在我看来，伪造的证据同样可以在某些时刻发挥作用。”
“更何况，堂堂中海林氏集团总裁，林家家主，为了讨好一个省城来的富二代，不惜舍弃颜面到那种地步——这事要是传出去，无论这个消息最后能存在多久，我相信肯定能对您个人的形象造成重大的负面影响。”
聂小妖面露不悦，有心想要维护几句，最后还是恪守秘书本分，强压住心中的不快。
林四海哈哈大笑，“不错，很敏锐，很有胆量，难怪你能凭一己之力把番茄娱乐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
“也难怪你这么看重番茄娱乐。”
风青鸾暗自长出一口气，语带歉意，“谢谢您的理解，林总，真是对不起。”
林四海摆了摆手，笑着宽慰，“不妨事，咱们先小人后君子，这个道理我懂。”
说完，飞快地拨通备注为钱经理的号码，“是我，林四海，对，想请你帮个忙。”
手机那头传来一道中年男声，“林总，说什么请不请，太见外了！”
“您说吧，什么忙？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保准没有二话！”
林四海轻笑，“很简单，帮我查两个人的账户流水，这个小忙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您说吧，那两个人的名字叫什么？”钱经理语气略显随意。
林四海轻笑一声，当即报出番茄娱乐艺人部负责人和财务部负责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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