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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局脸上略有所思的模样，金盛楠接着又道，“就是张局知道的那个陈阳！之前，咱们局里抓到的那几名杀手、枪手，就是他的手笔。想必，张局那里也有他的资料。”
“只要他肯出面帮忙，有些事，还是有不少操作余地的。”
金盛楠将张副局引向陈阳，自然没抱着什么好心思。
谁让上次，在清江医院的时候，陈阳那么不给面子呢。再加上，坏了她金盛楠的好事儿……能给陈阳找找麻烦，金盛楠还巴不得呢。
“盛楠你是说，将这次的案件，换个说法？”
张副局脑子里隐隐有个想法在萌动，只是一时半刻间，还想不出具体该怎么做来。
大致的脉络，应该是将类似“恐袭”的大案，变成“自保互殴”……
这事情，在张副局看来还是很有操作余地的。
而且越快越好。
现在天还没亮，有些事情还没真的生成报告，放在那些大老爷的办公桌上，就有时间去做。
不然……
等成了既定事实之后，可什么都晚了。
“张局，我说过什么么？”金盛楠才不会落下什么话柄呢，“我什么都没说不是么？张局想怎么做，愿意怎么做，不都在张局么？好了，多谢张局的夜宵了，我去继续查案了。”
金盛楠和张副局打个招呼，起身袅袅婷婷地走了。
而张副局，坐在餐桌前，寻思了好片刻，忽地拨通了刑副局的手机。
约他到餐厅好好的聊一聊。
很快，刑副局来赴约。
“……张局，好心情啊。”
一进餐厅，见张副局稳坐泰山一样坐在临窗的餐桌前，刑副局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
张副局去联络金盛楠的事，刑副局也是知道的。
现在张副局还坐得住，在他看来应该是有好消息了。
“说不上。不过是得了人家的指点，想和刑局通通风。看看有没有操作的余地。要是真的能够，说不定你我都能脱过一劫去。”
“怎么说？张局这么快就寻到法子了？”
一听张副局这话，刑副局想都没想，径自坐在了餐桌对面。
一双本无神的眼睛，此刻都有了一些光亮。
“也算是一个法子，只是能不能说通上面，就很难说了。”
张副局也没藏着掖着，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道，“刑局，你说多少年了，何曾出过这样的大案要案。涉及一二百条人命的大案，说是恐袭都能够了。若是换个说法，换个嫌疑人，会不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