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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略推断钱公子的病，有不小可能，涉及精神类病症。”
眼见钱凌志欲言又止，陈阳继续道，“刚刚钱公子醒了，自己也能感受到，自己是绝对清醒的。能够记得几天前，公司改制的文件。这足以说明，从某些方面而言，钱公子的精神是正常的。”
没等陈阳继续说下去。
钱凌志忍不住了，“陈医生，你这说法，是不是前后矛盾？”
矛盾么？！
陈阳可不觉得。
稍稍沉吟，陈阳换了话锋，“钱公子，有没有听说过水滴刑？”
“蒙上眼睛，在犯人旁边滴水那个水滴刑？”钱凌志还是颇为博学多才的，而且很聪敏，“这和我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你说了不算。
也不管，此刻钱向东一脸的疑惑，陈阳根本没解释的心思，接着道。
“水滴刑，能让蒙着眼的犯人，明明没有出血，却欺骗大脑给犯人身体一个指令，他在不断出血，不断衰落，最终让犯人彻底被自己听觉所骗，疾而逝。”
“此刑罚，听起来确实有些不可思议。可若换个方向，若是钱公子的大脑，也给了身体一个指令，让你不断发烧呢？”
如此解释。
已经是陈阳暂时能够想到，最佳的解释方法了。
不管钱向东懂没懂，最少钱凌志是懂了。
只见他稍稍点头之后，立刻脸色如变色龙似的，“陈医生，你说……我是不是被人给催眠了？”
这都能想到？！
陈阳点点头又摇头，“不太清楚。钱公子也别想太多，最少我还没见过，谁有这样的催眠能力。也许，是有人，几天前给钱公子服用了什么药物，现在已经彻底降解……暂时还说不好。”
不是陈阳不想告诉钱凌志。
而是，从之前钱凌志的发疯来看，这个聪明人，怕是喜欢钻牛角尖。
如今钱凌志能醒，全凭陈阳的针护着。
若是刺激大了。
到时候麻烦的还不是陈阳自己。
“好了，别想太多。只是初步检查而已，想要得到确切的诊断结论，怕是还要一些时间。两位，说说话吧，我出去走走。”
陈阳略略颔首和钱向东示意。
迈步出了病房。
等陈阳进了走廊，薛青世也刚好打完电话回来。
“兄弟，正好你出来透气，有些话，哥哥能不能多问两句？”
“薛哥有话直说，别磨叽。”
接过薛青世递过来的烟，陈阳叼在嘴里，却没让薛青世点火的意思，还示意他也不要点烟。
这里可是医院，还是高级监护病房。
敢大摇大摆地在这里抽烟。
不怕被人给喷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