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改制计划，他都能一字不落的复述出来。
就这，你说什么精神病？！
要不是看在亲爹，还有一旁的薛叔对陈阳还很敬重，钱凌志早翻脸了。
“钱公子，你能证明自己精神很好？”
“陈医生是吧？你想我怎么证明！”
眼见儿子称呼陈阳为陈医生，还一脸不善，钱向东当下就要开口，却被陈阳伸手示意，让他不要说话。
陈阳现在，是想试试钱凌志的精神方面，到底那里出错了。
不让他开口，还怎么试！
“不如，钱公子和我说说，你三天前签署的那份合作协议？和什么人签署的，相关协议的主要条文大概是什么，你总还记得吧？”
“什么协议，我怎么不记得！”
钱凌志一脸怀疑的看向陈阳，又看向了亲爹，眼见钱向东要说些什么，又被陈阳挥手打断。
怀疑！犹豫！不解……
钱凌志看向陈阳的眼神，更为不快了，“没有的东西，你问我，我自然不知道。不过，要是你问公司的一些什么新的条例，比如一个礼拜前，公司有些部门改制计划，我能一字不落的和你说出来。”
“我虽然没有超忆症，也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一些东西，见过三五次，有心记下来的话，还是不会忘的！”
眼前钱凌志说的煞有介事。
陈阳转头，再见钱向东点头，心中便有数了。
钱凌志这话，没作假。
既然如此，三天前的什么合约，怕是真的有古怪了。
陈阳继续开口，“钱公子，你说三天前的你签署的合作协议不记得，那么五天前呢？”
“没有的事儿！五天前，又有什么协议！”
“涉及百亿的合作协议，你也能忘了？”
“不可能的！爸，你和我说，这位陈医生说的，都是真的？”
眼见脸色很难看的钱向东点头。
钱凌志深吸一口气，直接闭上了眼睛，嘴里更是不断的嘀咕着，“不可能，怎么会的，我怎么就不记得……还真的邪门了……难不成我傻了……还是被人给骗了……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凌志……凌志！你别多想，不是你的原因，这里面肯定有事！陈神医，你说话。”
眼见儿子像是陷入癔症似的。
钱向东又急了。
儿子可刚醒，而且看样子好像都没事了，这要是在精神出问题了，可咋办！
此时的陈阳。
其实心里已经想到了什么，只是还不能百分百确定。
毕竟。
当初万世广场写字楼里面的那些人，被人给催眠了，也没做到眼前这等地步。
不是说，让钱凌志忘却一段时间内的记忆很稀奇，而是让他自己发烧，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