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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料,即便是她,在这段时间里,也远远做不到这种程度。
尤其是研发出新兴产品这一条,她在时,集团上下不敢有二心,内忧尚可控制,但外患……即便是她要处理市场与产品的矛盾,也要费尽心力,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
“你是如何做到的,快与我讲讲。”萧文君一改先前慵懒之色,认真求教。
不错,是求教。
这是眼下萧文君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很想知道萧明月是如何做到的,以至于虚心求教。
萧明月很享受内心高傲的母亲摆出的这种姿态,她目露追忆之色,轻声道:“这一切,都源自于……一条成精的***。”
“成精的***?”萧文君眉头一扬。
足足半个钟头,萧明月将与陆离的相识相知以及他对自己的百般帮助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萧文君听了眼神渐渐深入,目光渐渐发亮。
“他……是不是也太喜欢打人巴掌了?”这是萧文君听完之后的第一个反应。
紧接着,她就掩唇轻笑道:“真是个有趣的晚辈。”
萧明月微微颔首:“确实是个有趣的家伙。”
萧文君轻咳一声:“既然你遭遇的问题基本已经被你们联手解决,那你今日为何来找我?”
萧明月抿了抿唇,不禁正襟危坐:“母亲,我有一事不明。你一向机敏果决,最是能分辨是非对错,为何……却在沈宴书身上一再纵容?
说句不孝的话,沈宴书落得这样的下场,一来是他咎由自取,二来是因为您的一味放纵,我始终想不明白,您竟然会做出这种失智之事。”
萧明月话音落下,萧文君眉头紧锁,迟迟不能言语。
好久之后,她似乎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涩声道:“明月,在你父亲身上的这件事,确是……我做错了。
他是我青梅竹马的爱人,我原以为,我足够了解他的脾性,他仍然是我记忆中,那个心善的,那个心细的,那个总是哄我笑却又在心底深处胆小又怯懦的男孩。
爱情是盲目的,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是会让人丧失所有理智的。对我而言,亿万身家并不足贵,我做了那么多蠢事,只是单纯……想让他快乐。”
“就这么简单?”萧明月不愿接受。
“就这么简单。”萧文君沉沉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