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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力气都没有了，真不是个人！”
明明是你，按都按不住……陆离在心里吐槽。
重新凝聚起精神，小白深吸几口气，屏气凝神，再一次念动口诀，终于，尾巴和耳朵幻化消失，小白缓缓吐出浊气。
可紧接着，头脑再次传来剧痛，左右隐约从实体变得虚幻，继而又变幻回来，小白忍不住用右手按住额头，清晰地，她听到了一道来自虚空的声音。
“魂兮……归来……”
“灵兮……回还……”
小白用力晃了晃脑袋，将陆离揽得更紧了些，这才终于勉强将那段声音暂时驱逐出去。
可恶，竟然这么快吗……小白洁白的额头上冒出冷汗，这段声音并非是第一次出现在她的耳边，只是以前很是模糊，从未像这次这般清晰。
前些日子，她靠着长时间的休眠还能抵抗这种痛苦，可这几日来，她的活动太过活跃，这道声音已经在她身体里生了根，时不时就要发作一次。
只不过，她一向伪装得坚强，尤其是在陆离面前，从不敢有丝毫表现，生怕细心的陆离看出端倪。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冷了？”陆离将手上的外衣向后递去，“披上些吧。”
“嗯。”小白接过外衣，随手搭在肩上，她揽着陆离的脖子，在陆离耳边，轻轻呢喃道，
“离哥哥，如果有一天，我没办法陪在你身边的话，你会忘了我吗？”
“啊？”陆离脚步一顿，疑惑道，“怎么忽然这么问，女孩子完事了也有贤者时间？”
“什么是贤者时间？”小白一愣，这四个字在她的知识盲区。
“额，贤者时间……就是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后，偶尔会思考一下无聊的人生哲学。”陆离继续走着，似是而非地解释。
“哦，就当我是贤者时间。”小白没有细想，她抿了抿唇瓣，轻声道，“离哥哥，有这么多姐姐在，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应该很快会忘了我吧。”
陆离点点头：“必然啊，沉溺在过去是懦夫行为，下一个更乖，下一个更漂亮。”
小白努了努唇瓣，眉头耷拉着：“是这样吗……”
陆离听着她声音里的失落，不禁托着她的臀儿将她掂了掂：“呦，怎么还悲春伤秋起来了，那个绝对不会内耗、永远指责别人的小猫娘哪儿去了？”
小白并不答话，她又将陆离抱紧了些，颤着声音问道：“离哥哥，不要忘记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