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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雀跃：“好呀好呀，我回答得绝对正面，你说说吧，什么问题？”
楚子宁的桃花眸沉下，微微挑了挑眉：“你，抗揍不？”
顾颜霜：“？？？”
顾颜霜：“！！！”
会议室外，李成封站在窗边，气得几乎要狂跺脚，他忍不住摸了摸口袋，只从烟盒里挑出根烟，却没找到火。
“借个……”
李成封话还没说完，一旁的马梁就忙不迭地凑过来，早就双手举着冒着火光的打火机过去了。
李成封深深望了马梁一眼，长叹一声：“还得是你啊，老马。”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马梁嘿嘿直乐。
李成封点点头，他将烟点燃，瞧见一旁的许唯念默默向后退了几步，便又把烟熄灭，丢到地板上踩了几脚。
跺着跺着，他的动作越发激烈，好像在跺某个人似的，脏话也冒了出来。
“特么的顾文轩，真是个大***。”
许唯念原本还觉得李成封熄烟的动作蛮绅士，对他增了些许好感，可听到他的脏话，不禁又退了两步。
马梁赔笑道：“李总，咱犯不着和那种人生气。
呵呵，顾家在商界颐指气使了那么多年，逮谁咬谁，向来如此。这新出生的小狗崽还没见过世面，狗叫得凶些，不是很正常吗？
嘿嘿，明眼人都知道这项合作他们是一定要吃的，只要我们不急，急得就是他们。”
李成封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明明是双赢的合作，干什么要节外生枝？
非得把合作伙伴惹生气了，他们顾家才好受？
“我倒也不是单纯气这个。”李成封叹了口气，“你不知道，这桩合作，本来萧董没打算让我谈，她说她自有人手安排。
是我觉得不必麻烦萧董额外派人，这点小事压根没有难度，主动大包大揽揽过来的。
结果，就这么点小事，有顾文轩那颗老鼠屎搅和这锅好汤，我估摸着少说也要办个两三天，到底是辜负了萧董的期待。”
马梁点了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个内因。
他苦笑两声：“嗨，瞧李总您说的什么话？有顾文轩那个小狗崽在，连您亲自出马都得办个半天，就是萧董亲自派来人手，少说也要办个四五天吧？”
“归根结底，您还是为萧董分忧了，不必担心辜负萧董的期待。”
李成封缓缓点头，马梁这话虽然有拍马屁的成分在，但到底是有几分道理的。
有顾文轩搅和，换别人来也是这个结果。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呦，这不巧了吗？几位都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