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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您和我父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请勿见怪,这只是我的一点好奇。”
付冬树曾经说过“段鸿迹爱我爱得要死。就算我找他要整个段氏,他也会拱手送上”,如果对方没说谎的话,这件事情就比较可疑了。
段鸿迹对阿夏的父母弟弟们必然深恶痛绝,怎么会对付冬树另眼相待?
“从哪儿说起呢?”付冬树轻轻敲了敲桌子。不知道为什么,段继之感到对方的视线似乎在自己身上一扫而过。
“就从我们上次在酒店见面说起吧!”付冬树愉快道。
段成放当然知道是哪一次——就是他奉江绘伊之命去套付冬树的话的那一次。不能再想了!再想他又要找地缝钻进去了。
“我和段鸿迹起了点小摩擦。”付冬树懒洋洋道,“他调查了我,发现我的籍贯和你们的母亲是一样的。深入调查一番后,就发现了我和阿夏的关系。”
“你们猜猜,段鸿迹知道之后,问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是什么?”三兄弟异口同声道。
“段鸿迹问我:"你父母怎么样了。"”付冬树笑眯眯道。
“所以他们怎么样了?”段野好奇道。
付冬树懒洋洋道:“我说:"都死了呗。你问这个干什么?"
“段鸿迹愣住了,差点跪在地上。他又问"是怎么死的?"
“我回答说:"他们知道我是同性恋,被我活活气死了。"”
段继之:“……”
段成放:“。。。”
段野:“!!!”
付冬树又给段继之和段成放分别夹了个栗仁:“段鸿迹听到这句话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很奇怪,就问他:"你笑什么?"”
段成放很难想象段鸿迹哈哈大笑的样子。但从付冬树这番话中,他却隐隐有了猜测。
段野已经好奇得抓心挠肝:“老头子笑什么?”
付冬树沉吟一番,道:“你们不知道你们的母亲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