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盟誓的声浪尚在大泽乡的旷野上回荡,吕布便已压下了众人的热血,开始着手整军。
他太清楚这群戍卒的短板了。九百人里,九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人,一辈子没摸过兵器,没上过战场,空有一腔被逼出来的血勇,真遇上秦军正规军,一冲就散。原陈胜吴广的起义之所以短短六个月便土崩瓦解,根子上就是这支队伍从始至终都是乌合之众,无军纪、无编制、无训练,胜则一拥而上,败则一哄而散。
他吕布能靠着并州铁骑打遍天下,靠的从来不是单枪匹马的悍勇,是铁一般的军纪,是严整的编制,是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哪怕如今换了陈胜这副孱弱的肉身,没了神将境的修为,这套治军之法,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吴广,”吕布转头看向身侧的吕玲绮,声音沉稳,“你带二十个信得过的弟兄,把所有人按籍贯、体格分编,五人为一伍,设伍长;十人为一什,设什长;五十人为一队,设队率;百人为一屯,设百夫长。所有伍长、什长,都选体格健壮、有胆气的汉子来当,必须是能听号令、敢往前冲的。”
吕玲绮闻言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她跟着父亲征战多年,太清楚这套编制的厉害了。并州军能所向披靡,这套层层递进、令行禁止的编制,是最基础的根基。之前这群农人乱哄哄的,连站队都站不整齐,一分编,瞬间就能把散沙拧成一股绳。
“好!我这就去办!”吕玲绮立刻应声,转身就扎进了人群里。她本就英气逼人,加上昨夜篝火狐鸣的造势,在戍卒中本就有不小的威望,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响应,不过一个时辰,九百名戍卒便已分编完毕,站成了整整齐齐的九个方阵,哪怕依旧衣衫褴褛、手持农具,也比之前多了几分军伍的模样。
吕布缓步走到方阵前,目光扫过众人,虎目里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哪怕这具肉身只有寻常壮汉的力气,可那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威压,依旧让这群农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挺直了腰板,等着他发话。
“从今日起,你们不再是任人宰割的戍卒,是反秦的义兵!”吕布的声音洪亮,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我不管你们之前是什么身份,进了队伍,就要守我的规矩。第一,听号令,令行禁止,旗动则进,金鸣则退,违令者,斩!第二,不劫掠百姓,不欺辱妇孺,不滥杀无辜,违令者,斩!第三,临阵脱逃者,斩!勾结秦军者,斩!”
四个“斩”字出口,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众人浑身一震,纷纷高声应和:“谨遵陈涉大哥号令!”
吕布点了点头,随即又下令,每日辰时、午时、酉时,分三次训练,先练队列、听号令,再练简单的劈砍、突刺,不求招式花哨,只求能在战场上杀敌保命。他把自己训练并州铁骑的法子,简化到了极致,适配这群毫无基础的农人,哪怕每天只练三个时辰,短短两日下来,整个队伍的精气神也已截然不同。
可光有军纪和队列还不够,打仗终究要靠兵器。
这群义兵手里,最好的家伙不过是砍柴的斧头、割麦的镰刀,大多人手里只有一根削尖的竹竿,别说攻城,就算是和秦军的县兵对阵,也占不到半点便宜。吕布自己更是手无寸铁,那杆陪伴他半生的方天画戟,在进入幻境时便已消失,没了趁手的兵器,他一身的戟法,连三成的威力都发挥不出来。
这日训练结束,吕布便带着吕玲绮,找到了屯驻之地唯一的铁匠老陈头。老陈头是阳城人,也是被征发的戍卒之一,打了一辈子铁,手艺在十里八乡都有名气,只是被秦廷的徭役逼得走投无路,才跟着一起起义。
见到吕布前来,老陈头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躬身行礼:“陈涉大哥,您找我?”
吕布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陈师傅,我想请你帮我打造一柄兵器。”
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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