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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股重量的冲击下,瞬间崩碎开来,碎石四溅,尘土飞扬。吕布的双腿,瞬间被压得弯曲了下去,膝盖几乎要碰到地面,浑身的骨骼,发出了密密麻麻的咔咔声响,那是骨骼承受着极限重量的悲鸣。
千斤!
这第一重落下的,便是千斤巨力!
台下的众人,看得心都揪紧了。吕玲绮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嘴里不停念叨着“父亲小心”,恨不得冲上台去替他扛着。高顺也握紧了腰间的佩刀,浑身紧绷,随时准备应对意外。
可吕布却咬着牙,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双臂的肌肉疯狂贲起,体内的真气尽数涌入四肢百骸,硬生生顶着那千斤重量,一点点将弯曲的双腿,重新挺直!
“起!”
一声暴喝从他口中炸响,如同平地惊雷。他硬生生将千斤巨鼎,向上托起了半尺!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一重千斤鼎刚刚被他托起,巨鼎之上,瞬间又传来了一股更加恐怖的重量,如同潮水一般,狠狠压在了他的身上。
三千斤!
吕布的脸色瞬间涨红,额头上青筋根根爆起,如同蚯蚓一般盘虬在额头之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重量比刚才强了三倍不止,顺着双臂狠狠砸在他的身上,他的脊椎都被压得微微弯曲,脚下的地面,已经彻底崩碎,他的双脚,深深陷进了泥土之中,没到了脚踝。
“温侯!快引动治下民心气运!以王霸之气卸去鼎身重量!”陈宫急得满头大汗,对着祭台上的吕布大喊,“之前所有通过考验的诸侯,都是这么做的!袁绍引冀州四郡民心,曹操引兖州士族支持,都将鼎身重量削去了七成!您不必硬扛啊!”
他说的是实话。自汉武帝铸造十三州鼎以来,四百余年间,引动州鼎、通过考验者,无一例外,都是靠着自身的王霸之气,引动治下的民心、士族的支持、一州的地脉气运,来削弱鼎身的重量。
这州鼎的重量,本就对应着一州的气运与责任,唯有真正得到治下百姓认可、士族拥护的人,才能让鼎身认可,卸去大部分的重量。当年光武帝刘秀定鼎天下,引动洛阳鼎时,便是靠着天下百姓的民心所向,让万斤巨鼎,最终只余千斤重量,轻松扛起;就算是如今的袁绍、曹操,引动州鼎时,也都是靠着治下的民心与气运,将鼎身重量削去了大半,才最终通过了考验。
四百余年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敢纯靠肉身蛮力,硬扛这州鼎的全部重量!
可吕布听到了陈宫的喊话,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他非但没有引动什么民心气运,反而将体内原本用来护住心脉的真气,也尽数抽了出来,全部加持到了双臂之上,硬生生扛着这三千斤的重量,再次一点点挺直了腰杆。
他吕布的路,从来都是自己闯出来的,不是靠着别人的施舍,不是靠着什么民心削弱。他能打下徐州,能护住徐州百姓,就能靠自己的双手,扛起这徐州的鼎!
“啊——!”
吕布再次发出一声咆哮,浑身的肌肉虬结,血管贲起,如同一条条青龙盘绕在四肢躯干之上。他双臂猛地发力,硬生生将三千斤的巨鼎,再次向上托起了一尺!
台下的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见过无数猛将,见过无数力能扛鼎的勇士,可从来没见过有人,能硬生生扛住三千斤的州鼎,还能将其托起!
可考验还在继续。
三千斤、五千斤、八千斤!
一重接一重的重量,如同惊涛骇浪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狠狠砸在吕布的身上。每一次重量增加,吕布的身体都会向下沉一分,脚下的泥土,已经陷到了小腿,他的皮肤之下,无数血管因为承受不住极限压力,开始崩裂,丝丝鲜血从毛孔之中渗出,将他精壮的上身,染成了赤红色。
他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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