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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昌稀彻底消失在马道尽头的背影,吴墩第一个忍不住了,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愤懑和不安:“坚持片刻?拿什么坚持?对面可是吕布!咱们这点人,人家一戟就能扫死一片,这不是明摆着让咱们给他当肉盾,给他争取跑路的时间吗?”
“我看他根本不是去找什么对付吕布的法子,”秦龙也阴沉着脸,握紧了手里的大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这就是要跑!把咱们兄弟三个扔在这里当替死鬼!当年咱们跟着他出生入死,他现在倒好,大难临头自己先溜了,这叫什么事?”
周善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他们跟着昌稀落草为寇,本就是想着跟着他占城自立,能封妻荫子,捞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可现在,富贵没捞着,反倒要面对吕布这尊杀神。昌稀倒好,一句话就把他们扔在了城头,自己跑得无影无踪,根本没管他们的死活。
他转头往城下看了一眼,吕布的大军已经到了护城河边,齐齐停下了脚步。吕布勒住赤兔马,依旧是那副睥睨天下的姿态,目光冷冷地扫过城头,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而他身后的并州铁骑,一个个眼神锐利如鹰,身上的杀伐之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就压得城头的士兵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守城?怎么守?
别说他们手里只有几千早就吓破了胆的乌合之众,就算是有几万精兵,面对能一戟劈碎天地的吕布,也根本守不住。到时候城破了,吕布第一个要清算的,就是他们这些带头守城的人,绝对落不到好下场。
投降?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是野草一般在心里疯狂滋长,再也压不下去了。
周善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吴墩和秦龙,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二位兄弟,咱们跟着昌稀,是为了活命,为了富贵,不是为了给他送死的。”
吴墩和秦龙瞬间就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眼睛先是一亮,随即又闪过一丝犹豫。
“可是……咱们要是投降了,吕布能饶了咱们?”吴墩迟疑道,“吕布的脾气,天下人都知道,杀起人来从不手软,咱们之前跟着昌稀和他作对,他能放过咱们?”
“咱们开城投降,献了城池,他有什么理由杀咱们?”周善咬了咬牙,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昌稀在这地界横征暴敛,早就失了民心,咱们兄弟也早就受够了他的气!他现在自己都跑了,咱们凭什么给他卖命?再说了,吕布要的是昌稀的人头,不是咱们的。咱们献城有功,戴罪立功,说不定还能在温侯麾下谋个一官半职,总比在这里陪着他送死强!”
秦龙狠狠一拍垛口,瞬间下定了决心:“周大哥说得对!昌稀不仁,就别怪咱们不义!这破城,谁爱守谁守!老子不奉陪了!投降!”
“对!投降!”吴墩也跟着重重点头,眼里的惶恐散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绝,“咱们开城放吕温侯进来,总比死在这里强!就算是死,也不能给昌稀这个小人当垫背的!”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共识。他们本就是贼寇出身,信奉的从来都是良禽择木而栖,什么忠义名节,在活命面前,一文不值。
城下,吕布看着城头半天没有动静,只有几个将领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却始终不见昌稀的身影,眉头微微皱起。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负隅顽抗的对手,也见过无数临阵脱逃的懦夫,可像昌稀这样,放了狠话之后就直接缩头不见的,倒是少见。
“温侯,”何白策马来到吕布身边,对着他躬身行礼,目光扫过城头,语气沉稳地开口,“依属下看,这昌稀已是黔驴技穷,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吕布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说。
“这七星幻阵,乃昌稀最大的依仗,想必已经没有后手”何白沉声道,“昌稀本就是泰山贼出身,占了这几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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