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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欺骗着信任自己的姑娘更是在欺骗着自己,想到这里再柔软的枕头也难以让他满是愧疚的大脑安稳睡去,他只能坐在床上像个孩子一样抱紧膝盖。
清晨,泷曦顶着黑眼圈喝着咖啡,脸上的表情比掉进水沟的路人还要难看,泷钰拿着一块热乎乎的毛巾不由分说就给他擦了把脸。
“这两天起床都不洗脸的,我都快成老妈子了。”
“要你管!”
泷曦嘟囔着抢过毛巾慢慢擦去脸上的泪痕,小玖吃着蛋糕抬头注意到了他的不自然。
“你这是……哭鼻子了?”
“我才没有!”
泷曦气呼呼地出门去,迷茫地徘徊在街道上发着呆,他溜达到中心广场,看见有一些志愿者正忙着宣传纪念日,他们搭起棚子分发传单忙里忙外。
一份传单不由分说塞进他手中时,薄薄的纸张上印满了自己的罪孽,明明不比羽毛重多少的纸张一瞬间比秤砣还沉,他的一只手抖若筛糠,用两只手死死攥着纸张的边角才算是将它抓稳,周围的路人注意到他奇怪的举动,目光汇聚在一起刺得他浑身针扎一样疼痛,现在他就和放大镜下的蚂蚁没什么两样。
泷曦丢下传单,逃似地离开了广场,躲进酒馆的小巷子里,闻着空气中的烈酒气味才算是让他冷静下来。
这样逃避,永远不能正视自己的过错不是么?
泷曦蹲在角落呆呆地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自己已经和浪客没关系了,浪客早就死了,早就付出代价了,自己是全新的……
泷曦拍拍胸脯自我安慰着,可想到锐拓的笑脸还有她略显变扭的拥抱,泷曦又感觉羞愧难当,自己一直在骗她,更是在骗自己,以前自己没得选,现在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不去逃。
泷曦扶着垃圾桶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回到自己逃之夭夭的广场,本来想好的豪言壮语却一下子缩了回去,只能吞吞吐吐地说出一句简单的请求。
“我……我可以帮你们一把么?”
志愿者们面面相觑,不明白面前这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家伙究竟想要搞什么坏主意。
不一会泷曦就穿着小背心帮着志愿者搬来帐篷等等杂物,搭好小桌子分发揭露曾经教会邪恶真相的传单,向那些幸存者表达慰问,给孩子们科普那一天的具体情况……
深夜,碑念回到地下室里丢下一个锁箱,他戴上手套后缓缓打开紧扣的箱子,里面正是浪客焦黑的左手,他用钳子掰开卷曲的手指头,一抹金色隐约在掌心闪烁,是个徽章?
碑念小心翼翼地切开组织,把嵌进肉里的徽章慢慢取了出来,在灯光下徽章熠熠生辉上面雕刻着教会的标志以及经典的黑翼,这正是旧教会时期士兵能够获得的最高荣誉——黑翼勋章。
碑念把勋章放入托盘,接入系统后识别到其中的通行证代码,靠着这个徽章他就可以前往教会的旧遗址去,去得到他想要的真相。
沙海中,一座大半被埋葬在沙下的地堡几乎和背景融为一体,碑念钻入破损的大门,深入到黑漆漆的废弃地下堡垒里面,蜿蜒蛇形的走廊伸手不见五指,光芒在照亮面前的几步路后就被吞噬殆尽,墙壁上早就干透的血迹预示着曾经这里的发生的暴乱。
碑念回到了一切开始的地方,“使徒摇篮”计划的主要基地,如今这里的一切早就被反抗军洗劫一空,无论是技术还是文档什么都没有留下,碑念仔细搜寻着每一个办公室,试图从里面那些未被销毁的文档里找到些许蛛丝马迹。
宿舍内,碑念从床铺下翻到了几个过期很久很久的巧克力棒以及各种糖果,看样子这个床铺的主人很喜欢吃甜食。
一无所获的碑念回到研究区域,在一件小小的休息室里翻箱倒柜,让他感觉到不理解的就是休息室的陈设倒像是有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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