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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新丰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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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报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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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门大开,几名奴仆挑着担子,从玉川水挑水来清洗院中各处,也有人将黄土翻起,掩去触目惊心的黯淡血迹。

    院墙上有不清晰的脚印,想来是用麻布包裹过一层,就是让司法史来也分辨不清;

    恶犬身上血洞极深,可箭矢早已尽数拔走,根本不留证物;

    对方走时是出的大门,可门闩上没有丝毫痕迹,想来应该是戴了尉(手套)。

    得罪了睚眦必报的对手,还能一家老小平安活着,已经算是命大了。

    院门外,同村的闲汉们、路过的赤脚庄户们,不时指指点点,虽然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多半没好话。

    有两名懒汉还斜倚墙、目光炯炯地盯着院中那三具恶犬尸体。

    狗肉不上席嘛,这三条恶犬的尸体,说不定刘硕德家就会拿去埋了,到时候可以刨了开荤。

    至于有没有毒,他们不在乎的——无非是早死早投胎。

    刘硕德如果还是高高在上的主簿,这些人肯定义愤填膺地站在刘硕德的立场,唾骂行恶之人。

    “这杀千刀的!”刘硕德的媵跳脚大骂,边骂边抹眼泪。“缺了大德的呀,这是不给我们一家活路啊!什么仇什么怨!”

    托时代的福,现在不敢说什么治世吧,至少有起码的秩序,不至于轻易让人灭门了。

    换成前朝末年,现在可以吃席了。

    膀大腰圆的老妻一声轻叱:“闭嘴!你还嫌不够丧气的吗?”

    妻与媵之间,不仅是在夫家有地位差距。

    一般而言,媵是妻家搭了嫁过来的姐妹、从(堂)姐妹,有些更过分的是选族姐妹,就是只从娘家论都有个上下。

    所以,这一声喝,直接让媵收了声音,却只是在抽抽搭搭地抹泪。

    媵小有心疼,最重要的是害怕。

    你说对方这一箭要是对自己射来,会是个什么情况?

    要是对方半夜放一把火,自己还有活路吗?

    刘硕德坐到高椅上,双鬓发白,俊秀的面容已经失去了光泽,手臂微微颤抖,眼睑不受控制地乱跳。

    失去了官身,各种各样的难处突然涌现出来,许多还是从前一言而决的琐碎事务,却卡得刘硕德寸步难行。

    宅中二十三只大小鸡全部噶了,三只恶犬尽数毙命,一筐鸡蛋全部摇散黄,偏偏对方做事时还没有大的动静,别说是他,连守夜的奴仆都没听到什么响动。

    刘硕德能够感觉得到,自己这一家人的脑袋只是对方的玩具,啥时候想取走一点难度没有。

    但刘硕德最忌惮的,是爱犬身上的箭矢创口。

    那是大唐军方最爱用的射甲箭啊!

    早知道那瓜怂有军方关系,吃饱了撑的才去招惹。

    但是,不管是熊二山那次还是这次,真正出手的人也不是他刘硕德!

    可刘硕德也不敢说,自己就与这两件事脱得了关系。

    别的不说,困守新丰县这一亩三分地的土鳖能接触到这些渠道?

    “夫君,报官不?”老妻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刘硕德苦笑着摇头。

    报官?

    自己曾经就是官,当然清楚衙门里的做派。

    但凡愿意出手了,衙门的动作快如霹雳;

    不愿理睬你,他们能喊着马上,最后你才发现他们骑的是海马。

    凭借自己过去几年在县衙里党同伐异的作为,要他们受理,难了。

    最重要的是,没有出人命,法曹愿不愿意来勘查还两说。

    有很多事情是不需要证据的,对柯斜如此,对刘硕德同样如此。

    刘硕德不报官,滑非自然乐得清闲,反正如今法曹也难得腾出人手理这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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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斜与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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