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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资产。而负责运营的某个女人,跟他有一腿。”
改革、重组,意味着新生也意味着混乱,有人趁乱浑水摸鱼也在所难免。
对于曹德邦所说的事情,林初年并不意外,因为他早就知道这是大势,只是有些话他不能说,只能借别人的口表达。
“那你是如何推测出,他没死的?”林初年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去他们家的时候,他家很多照片,有他们三人的合影,孩子的居多,几乎是每年都要拍。我就很纳闷,这么喜欢纪念的人家,为什么没有卓旺的遗像。而且我跟卓旺的儿子聊天,他给我的感觉一点也不像死了爹的孩子。”
林初年沉默了几秒,然后道:“假设卓旺活着,你说跟踪他们母子有没有可能挖出这个人?”
“我觉得困难,卓旺的妻子很谨慎,我试探了半天,甚至说要给他们留下点钱,她都拒绝了,我怀疑卓旺是改了名字,甚至有可能离开临天了。也许是通过另外一种形式,照顾他的妻儿。”曹德邦也是个中老手,对于卓旺的心态,把握的很真切。
“要是真的隐姓埋名,户口和身份证一改,那就是大海捞针,而且你们也没办法请巡查署协助调查。”林初年有些头痛,关于卓胖子的下落,他现在还真没什么印象。
挂了电话,林初年决定明天一早跟宋锦汇报,看她有什么思路。
第二天一早,县长办公室。
宋锦面色凝重的听着林初年的汇报:“这个卓旺我知道,问题是你清楚如果咱们掀开当年的事儿,要有多少风浪么?”
林初年笑着道:“可要是不从这里下手,毛纺厂的事儿就陷入僵局了。”
宋锦捏了捏眉心:“你小子是孙猴子转世吧?光给我找事儿干,就之前汪世源的那些资料,我汇报后,市里的意见都不统一。要是现在说,卓旺是假死,那当年办案的人,就一个都得担责。别人也就算了,鲁大为现在可是省教育厅的。”
“领导,那您说,咱们好不容易挖出的线索,就这么算了?”
“别的不说,就说这位鲁厅长碍于身份,不一定会出面,原来负责这个案子的支队长,现在可是市巡查署的署长,李伟伦!”宋锦的意思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