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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上,海江市委设宴,款待南方省城来的徐沛生一行人。
张俊参与作陪。
酒宴上,杨传信和徐沛生谈笑风生。
两市的合作已经确定下来,交往之时也就多了几分亲热。
大家杯来盏往,宾主尽欢。
散席之后,张俊送徐沛生离开,回头看到骆知秋撑在墙面上,作势欲呕。
张俊上前问道:“骆姐,你不舒服吗?”
骆知秋道:“多喝了几杯酒,忽然感到难受想吐。”
张俊道:“你酒量有限,就不要多喝,可以推辞的,工作是国家的,身体可是自己的。再说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得很保护好自己,才能更好的工作。”
骆知秋抿嘴笑道:“我以前酒量还可以的,来海江以后,反而喝了少了,这酒量也退化了。”
张俊本来想说,你也上了年纪,一年不比一年,可是当着一个女人的面,是绝对不能提年纪这个事情的,哪怕是事实,也不能提。
于是,张俊点头道:“这就对了,酒量也是需要经常锻炼的。以后你还是尽量少喝。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骆知秋道:“那倒不必,我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她说着便要走,结果刚走了两步,身子便是一阵摇晃,不由自主的往后倒。
张俊赶紧扶住了她,道:“你秘书呢?”
骆知秋道:“她早就回去了。”
张俊道:“我送你回家。”
骆知秋的确有了几分醉意,不敢逞强,怕途中出什么事,便任由张俊送自己回到家里。
进了房门,骆知秋跌跌撞撞的往沙发上一坐,喘着气息,道:“不行了!我这酒量是真的不行了!我这才喝几杯酒?居然醉成这样子了!”
张俊道:“不行的话,你擦擦脸就上床睡吧。最好喊个人过来,晚上照顾一下你。”
骆知秋没有回答。
张俊走近,轻轻推了一下她:“骆姐?骆姐?”
骆知秋居然睡着了。
张俊哑然失笑,只得把她抱起来,放到里面卧室去。
骆知秋双手吊在张俊脖子上,喃喃的道:“我心里好苦,我想哭——”
张俊愣了愣神,把她放在床上,说道:“骆姐,你好好睡一觉,不要胡思乱想了。”
骆知秋似乎在醉梦中,又似乎是清醒着的,她拉着张俊的手不放,嘴里一直低声说道:“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张俊,你别走!”
张俊抽出手,帮她脱了鞋子,又洗了热毛巾过来,帮她擦了擦脸和手,扯过被子来帮她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