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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敢再皮，声音委屈，眼中泛起了小泪珠，大腿上已经被自己掐出了一片淤青，“焰姐，我是无辜的啊！那天晚上，我亲眼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街上溜达，我那时候正巧从市医院里出来，下意识就尾随……咳，下意识就跟了过去……”
“嗯，这倒是和玄武部的那些家伙查到的线索相符，还不算吃干饭……你继续编，我听着。”姬如焰脸色不变，一手开跑车，一只闲下来的白皙手掌之上，火团跃动。
“咕嘟！”
咽了口口水，李穆歌一脸心虚的讪笑，他感觉此刻的自己仿佛像是一个被阿sir按着脑袋指着视频里作女干犯科的混蛋指名道姓地问：“这家伙是不是？”
而自己还非常勇地像蛆一样反抗，“这就不是我！我那时候很帅，视频里的混球那么丑，跟我有什么关系！”
虽然比喻有些离谱了些，但现在的情形也没差就对了。
在招呢还是招呢之间徘徊，李穆歌感觉心好累。
可姬如焰很显然是让他继续编……继续陈述实情的意思，这是不是说明其实自己还有机会？
怎么说那一晚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可是镇妖司，几乎铲除了江海市境内的全部鬼妖，战绩斐然，还市民一个安定的和谐社会，总不至于真的就事后对自己这个“功臣”拔刀子吧？
大胆猜测，小心验证，李穆歌感觉自己还有翻身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