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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
一旁的牛雷霆见秦长荣要离开，懵圈地跟着站起身跟石朝阳告别。
离开石朝阳房间，牛雷霆小声问道：“这就行了？”
秦长荣不回答，说道：“代我向牛老爷子问好，感谢他老人家的理解，虽然内地还有许多措施或许不理想，但我们改正的决心永远不会变，内地是永远欢迎海内外同胞来投资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牛雷霆说道：“我家老爷子也是这么想的。”
秦长荣停下脚步，看着牛雷霆，笑问道：“你呢？”
牛雷霆怔了一下，然后严肃表态道：“我跟我家老爷子的态度是一样的。”
秦长荣见牛雷霆严肃的表情，笑道：“别这么严肃，我又不是当官的，我就随便问问。”然后转移话题：“有没有信心拿下国际体育赛事在京城的举办权？”
秦长荣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牛雷霆“弃商从体”，跟在牛老爷子身边学习“体育工作”。
牛雷霆笑道：“我只是打杂的，都是大人在奔波。”
秦长荣笑道：“别谦虚，等哪天我退休了，我也搞体育，周游列国去。”
牛雷霆笑道：“你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秦长荣问道：“为什么？”
“国外对你的评价好像不太友好。”
“........”
....
石朝阳的“挪窝行动”还在筹划，却不知道有人已经走在前头了。
就在半个月前，羊城市纪律部门的一位科室主任例查“留置文件”时，发现了洋山县纪律部门违规操作的行为。
11月7日。
羊城市纪律部门前往洋山县核实情况。
11月8日。
洋山县一把手梁春福接受组织问话。
11月9日。
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羊城警方在机场抓获一名梁姓男子，从男子背囊里搜出大量现金。
11月12日。
洋山县一把手梁春福接受组织调查，洋山县长暂代县一把手职务。
当秦长荣从石朝阳口中得知梁姓官员的事情时，一脸疑惑，问道：“羊城纪律部门早就盯上他了？”
石朝阳回道：“可能吧。”
秦长荣听见石朝阳的回答，更疑惑了，你一个粤省大公子哥打听消息这么迷糊吗？但想想也不应该，石朝阳再怎么粗心，或多或少能收到些风声，除非有人“突击检查”，不确定道：“这事很突然呀。”
石朝阳回道：“是很突然，动作很快。”
秦长荣明白了，这是有人突然盯上了梁姓官员，问道：“有消息吗？”
石朝阳摇摇头，说道：“不难打听。”
三天后。
秦长荣得知了张添仕频繁与洋山县官员接触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