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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官员发一个措辞严厉点的信件。
不过,官员们另有看法。
“对啊,对啊,命令是您发的,弗拉德•德古拉是遵守了命令,如果将他治罪,岂不是寒了贵族、百姓的心。”
没有政治家头脑的亚诺什二世坚称,就算文件上白纸黑字写着他亚诺什二世的名字,他也不认,他没有签字,要求当地贵族不要磨磨蹭蹭的快点交人。
“王太后是王太后,我是我,不要搞混了!”
真•亚诺什二世的信来到南特兰西瓦尼亚贵族们的面前,他们还是拒绝了。
理由就是前后文件冲突。
贵族反问佩斯来的使者,既然他亚诺什二世说之前由王太后代笔的信不做数,那是不是意味着那段空白期,实际上王太后普尔喀丽亚执政的所有行为不合法呢。
如果这样,那么王太后普尔喀丽亚颁布的法律、政策等等,是不是都要作废了?
佩斯来的使者哑口无言,灰溜溜的回到佩斯。
“我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多简单的一件事啊,就是把弗拉德•德古拉交出来,有必要这么麻烦吗,我就不懂他们了!”
“这是试探,这是他们试探君主力量的行为!”
亚诺什二世的好友兼顾问森地说。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森地表示绝对不能惯着他们,君主应该再次命令他们,要求他们交出弗拉德•德古拉,并派遣军队去那里进行威吓。
没有话语权的大臣摇摇头走了,在办公的时候向别人吐槽亚诺什二世和他的青年顾问团。
“自断根基,毫无远见,恐怕又要引起国内的动荡了。”
“好事啊,这是,这样我们可以从君主手里夺取自从匈雅提·马加什一世以来失去的权利。”
在亚诺什二世的命令下,四千匈牙利黑军跨过匈牙利大平原,来到南特南西瓦尼亚要求当地贵族交人。
南特南西瓦尼亚贵族聚在一起紧急商讨,到底要不要这么交人。
“弗拉德•德古拉不重要,重要的是佩斯朝廷政策反复无常,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道义在我们这边,赶紧再次联络北特南西瓦尼亚贵族吧。”
两天后,南北特兰西瓦尼亚贵族全体贵族向亚诺什二世提交了一封请求,要求国王废除王太后普尔喀丽亚时期的全部政策,要不然他们不交人。
这几乎就是公开叛乱了。
这让亚诺什二世乱了手脚,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人会敢发动叛乱,派军队也只是过去接人,所以他没有安排任何后手。
既然叛乱已经发生,亚诺什二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话好好谈,希望不要打起来。
他的顾问团强烈反对。
“君主要以军队和威严来压服贵族,先王和王太后就是这么做的,杀鸡骇猴,所以贵族们老老实实不敢轻举妄动,您应该向先王学习。”
亚诺什二世自己也觉得这样做太怂了,于是改口去让军队镇压。
这场由于匈牙利君主能力不足引发的,本来可以避免的战争被君士坦丁堡看得一清二楚,成为了执政官桑贾克·博罗维尼奇与内阁成员和纽盖特这几天的谈资。
“马加什和普尔喀丽亚不会教育孩子啊,这操作,谁看了不迷糊啊,我教育她的方法她是一点都没有学到呀。”
桑贾克·博罗维尼奇笑着说,自古君主与继承人之间的关系都很紧张,马加什和普尔喀丽亚没有一开始教他帝王之术可以理解。
就是他们都走得太早了,他们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走的那么快。
“看来不出意外的话,匈牙利将会在特南西瓦尼亚的群山之中耗费大量精力,那奥地利大公马克西米利安的机会就来了。”
纽盖特猜测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可能会策动波西米亚王国发起叛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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